岁安澜抚摸着手里的项链,他已经盯着这条项链整整二十分钟了。
顺时宜在一旁,问道:“想什么呢?你看这么久。”
“我在想,这条项链还属不属于我。”岁安澜低垂着眼。
顺时宜吃着桌子上的葡萄,说:“怎么了吗?”
他把项链放进蓝色礼盒里,想了想,认真回答:“这条项链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把它送给杜衡哥吧,或许对他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行,我找个时间给杜衡寄过去。”
顺时宜打了个哈欠,接着问:“那么,桌子上黑色礼盒里的东西,你还送给叶祝余吗?”
岁安澜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犹豫着是否还要将它送给叶祝余。
这份礼物迟到了好久,高中时他觉得送叶祝余这些正合适,可如今的他,只想给叶祝余更好、更完美的。
叶祝余值得。
“我再想想吧。”他说完就一直盯着顺时宜。
顺时宜还以为是他也想吃葡萄,便把果盘递到他眼前。他伸手推了回去,“你吃。”
“哦。”顺时宜吃完果盘里最后一颗葡萄,拿起蓝色礼盒,“那我走了。”
“好。”
岁安澜拿起果盘去洗,他刚刚原本想问顺时宜关于自己前世的事,却骤然想起那个穿着红衣男生说的那句“等你记起我”,而硬生生咽了回去。
夜晚收拾衣橱时,他看到了叶祝余之前借给他的围巾,拍了张照发给叶祝余。
岁安澜:[图片]。哥,你的围巾。
几分钟后,叶祝余同样回了张照片。他点开照片看,正是之前他给叶祝余的围巾。
岁安澜:哥,你想见我吗?
岁安澜看着屏幕上方不断跳动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低头轻笑。
岁安澜:想见我可以带着我的围巾来哦。
叶祝余:这几天有点忙,可能得下周了。
岁安澜可等不到下周,他现在就想见叶祝余,于是问了叶祝余家的地址。
十分钟后,岁安澜一手拎着围巾,一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前。叶祝余打开门,入眼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哥。”岁安澜十分开心地喊他。
叶祝余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快进来吧。”
他从鞋柜里拿了双粉色毛绒拖鞋,岁安澜穿上刚刚好,“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是。”叶祝余背过身去,但岁安澜依稀能看见他红透的耳根。
叶祝余有个线上会议要开,便让岁安澜在家里随意逛逛,他一会儿就好。
岁安澜坐在沙发上,身旁就是他自己的围巾,被叶祝余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他先前生日送叶祝余的向日葵被做成了干花,而阳台上,他送的绣球花开的格外艳丽。
他踱步到阳台,往自己家的方向望去,当看到叶祝余给他的地址时,他是很震惊的,没想到两人住得这么近。这样一来,他以后便能常来找叶祝余了。
他走到阳台的洗手台旁,目光扫过上面的洗漱用品。当看到叶祝余的每一件洗漱用品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时,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明显的讶异。
巧合吧。毕竟余淮这边的洗漱用品都差不多。
岁安澜一个人待着觉得无聊,于是他走到叶祝余书房旁,悄悄在门口探出个脑袋看叶祝余。
叶祝余正对着电脑开会,余光瞥见门口探出个粉色脑袋,抬眼望去,就见岁安澜正对着他笑。
那笑意像颗软糖,甜得他也忍不住回了个微笑。
岁安澜一愣,慌忙把脑袋缩了回去,背靠着墙,指尖不自觉地反复抠着衣角。他深呼一口气,正想再去看叶祝余时,目光先落到了书房对面那扇上着锁的门上。
他看了片刻,便转头倚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叶祝余。
叶祝余被他盯着不好意思,却还是硬生生在岁安澜的视线下,开完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当他终于得空看向岁安澜时,发现对方正靠在门框打瞌睡。
“岁岁。”
岁安澜迷糊地睁开眼:“嗯......祝余哥。”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带着几分期待问道:“祝余哥,要不要一起看电影?”他最近发现一部新上映的爱情片,一直很想和叶祝余一起看。
叶祝余看着岁安澜眼中还未散尽的睡意,混合着此刻小心翼翼的期待,那句“太晚了”在嘴边转了个弯,最终化作一个温和的点头:“好”。
客厅只余下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软地铺开,巨大的投影幕亮起,片头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成为这片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两人并肩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