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嘟着嘴,微微有些泄气。
纪怀安上前一步,将她揽在怀中,执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将招式复原。
天地间唯有雪花飞舞,划破天空的剑声如天地之籁一般清脆悦耳。
孩子们都在屋中取暖,无一人打扰他们。
唯有方才开了一条门缝的姚红叶,陡然瞧见这样的景象,赶紧把门关上了。
她头一次见到纪怀安这么直白的眼神,也许是因为站在宁怀袖身后,她看不到,所以纪怀安肆无忌惮。
那眼神里带着热烈的缱绻与偏执,仿佛深棕色的瞳孔里只能容下那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二人大抵不是血缘兄妹关系,又有些羡慕宁怀袖能拥有这样一个人守护她。
宁怀袖靠在纪怀安的怀中,心“砰砰”直跳,她也不知这是什么迹象,没有人来告诉她什么是心动。
可若是有人问她是否愿意与纪怀安相守一辈子时,她大抵是愿意的。
孙三娘方才也透过夹缝瞧见了屋外二人,冷清的纪公子与热烈的宋姑娘不失为良配。
她当年所嫁非人,不仅将她几乎打成残疾,还将她贬为尘埃,任人辱骂。
她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情爱,这世间男子都不可托付。
可是屋外那片纯洁的天空,洁白的雪地,与纯真的二人,任谁瞧见了不觉得美好呢。
“三娘,你说我日后的良人会是什么模样呢?”
姚红叶触景生情,对未来的夫婿竟然有了几分憧憬。
孙三娘心知肚明,莞尔一笑:“姑娘日后的良人依然是与姑娘兴致相投,对姑娘百年如一的。”
“姑娘莫要急,总有一日他会出现在姑娘身侧。”
姚红叶也憧憬般地想了想,脸上几抹红晕蔓延开来,良久嘀咕几声:“只要不是蒋公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蒋公子的,这般包办婚姻,我大抵是不愿的。”
屋外雪越下越大,还能隐约听到“兄妹”二人玩闹的笑声。
当地习俗,除夕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笼,而总有一天,有一盏灯笼是为自己而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