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小口子......”
文靖不在乎的话还没说完,一方素白帕子就引入眼帘,许大人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伤口,拂去手心里的碎石,接着在文靖伤口上打了一个结。
“好了,虽是小口子,也不可轻视,不然越舟可要找我麻烦了。”许大人勾唇浅笑。
“啊,怎么会,还是谢谢许大人帮我包扎了。”文靖缩回手,也跟着笑了一下。
“大人......”一名侍卫凑近许行,附耳说着什么,只见男人眉心微蹙,面色略微凝重,接着匆匆与文靖告别后,便带着官兵离开了。
文靖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静默片刻,轻声说了一句:“回府吧。”
……
香炉上的轻烟冉冉升起,浮木雕花的精致床榻上,帷幕重重,女子坐在床上看不清面容。
“痛不痛?”陈思吟握着文靖的手,看着她手心的口子,缓声道。
文靖偷偷觑了一眼他的神情,依旧平和,看不出有没有生气,缩了缩手,没抽回来,悻悻道:“哎,不痛,就小伤口,我不小心蹭到了......”
陈思吟没说话,拿着药膏轻涂伤口,清清凉凉的伤药敷在伤口处,缓解了那灼热的刺痛。
文靖怕他生气怪罪楚唯和锦心妙玉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怕以后他不让自己出门了,接着说:“夫君,真的不痛,啊嘶——”
伤口处涂药的手一重,文靖被痛得止住话头,眼尾都红了。
陈思吟微微抬眸:“不痛了?”
“不痛,不不不,有一点疼吧,微疼,微疼,呵呵......”文靖怕他下手,敢怒不敢言,她看出来了,陈思吟就是故意的。
陈思吟细致地为文靖涂好了药,再拿绷带帮文靖缠上,嘱托她不要碰水。
文靖讷讷应好,不敢造次。
今天从城外回来,一进房间便看见陈思吟,文靖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早,受伤的手都来不及藏。
毕竟自己出府本来就是难,现在还受伤了,陈思吟怕是更有借口让自己待在府里了。
果不其然,陈思吟下一句便是:“最近城里人员嘈杂,不太安全,阿静就先不要出门了。”
文靖能怎么样,心里恨恨,面上却一副温柔小意:“嗯,好的,我会好好待在府里的,夫君放心。”
饭厅里,文靖坐在陈思吟旁边,饭桌上菜肴精致。
文靖看着那冒着香气的菜,又看看自己受伤包扎的右手,心里叹了一口气。
没错,文靖伤在了右手,吃饭真是有苦难言。
锦心布完菜,便站在旁边等候,文靖看了看她,想示意锦心过来帮她夹菜,一块鱼肉就放在了她的碗上。
她望去,陈思吟低头吃饭,姿态优雅。文靖也不矫情,用左手拿着勺子就吃了,一顿饭下来,都是陈思吟为文靖夹菜,后头文靖看他也没怎么吃,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了,想叫锦心帮忙,可那丫头却一直低着头,没接收到她的信号,耳朵红红的不好意思看他们的夫妻情趣。
文靖:......
晚上,屋子里只有文靖一人,陈思吟陪她一会儿,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看白天许大人那带着侍卫匆匆离开身影,可能有什么急事吧。
陈思吟不在屋里,也方便文靖询问白天的事情,不用处处顾忌。
文靖说道:“今天乍一见到许大人,还颇为意外,希望有了许大人帮助,宁城灾民可以得到安置……”
妙玉回道:“当年许大人中了榜,考上了功名,回城时可风光了,后来便入京做官……现在他回了宁城,肯定会帮助灾民度过难关的。”
许大人,单字行,与陈思吟是多年旧友,只是后来入京为官后,联系才渐渐少了。
自己是陈思吟青梅竹马,成婚三年的妻子,而许行是陈思吟多年好友,两人之前肯定是见过面的,这也是为什么白天的许行会对自己颇为熟识,他喊自己弟妹也确实没错,他比陈思吟要年长一岁。
怪不得自己会觉得许行的脸熟悉又陌生,原来是原主认识他,自己陌生他,可是为何原主林知静的记忆却毫无许行的相关信息呢?
文靖蹙眉思忖。
这不应该啊,就算记忆模糊,也不应该是空空白白,毫无印象吧?
锦心为文靖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文靖左手处。
文靖小心用左手拿起,慢慢喝水。
“我之前与这许大人关系如何?”
“少奶奶未出阁时,性子文婉喜静,不时常出府,许大人虽是少爷好友,但与少奶奶也仅是面熟。少奶奶与少爷成婚时,许大人已经入京,所以没能出席,就派人送了礼。”锦心回复。
仅仅面熟?
“锦心,你确定吗?”文靖半信半疑。
“唔,确实是如此,少奶奶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