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并不常见面。”锦心沉吟。
锦心表情沉静,不似作假,可是许行今天的语气行为透露出来的可不像只是面熟。
文靖不置可否。
“当初少爷与许大人进惊赶考,要不是路上突然生病,笔都拿不动,不然早有好功名了,恐怕现在还说不准谁是大人呢……”妙玉唏嘘道,话未完,便被锦心出声制止了。
“妙玉,你不要胡说八道。”
妙玉咬咬嘴唇,小声辩解:“锦心,我没乱说,我们都知道的,当时少爷的学问在整个宁城可是顶顶有名的,只是因为生病才错过了考试,当时少奶奶可担心了,天天以泪洗面......还好老天保佑,少爷平安无事。”
锦心眉头慢慢舒展,但是声音依旧有些严肃:“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妙玉,你自己心里要清楚。”
妙玉看见锦心严肃的表情,自认理亏,也悻悻不讲话了。
妙玉性子大大咧咧,活泼跳脱,但是有时候确实会单线条,而锦心虽比她小两岁,却是处处稳重的性子。
文靖看着垂头丧气的妙玉,轻轻摸了摸妙玉的头发,轻声道:“妙玉,锦心说的也有道理,许大人毕竟是来帮助灾民的。”
妙玉默默点点头。
文靖看看她们俩个,想到时辰也不早了,便摆摆手示意她累了,想歇息,让她们退下了。
这俩个小冤家的事,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吧,自己就不插手了。
“陈思吟,许行......”文靖伏在案头,轻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