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道熟悉的嗓音,如山间凛冽的清泉。
冯润带着赵子邵从黑暗深处走出来,一路走过狭窄的走廊,模糊的身影逐渐变亮。
最后,他站在了厨房门口,长身玉立,一看便知与众不同。只是这番矜贵的气质,看着就有种不好相与的感觉。
赵子邵就站在他身后,态度谦卑,毕恭毕敬。
岳梧桐最怕冯润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感,灰溜溜跑去打开橱柜:“你看,没有原材料,我也炒不了。”
“锅里不是有米饭吗?”冯润又看了看鸡蛋筐:“再说这不也有鸡蛋吗,怎么就炒不了?”
“冯先生,扬州炒饭又不是蛋炒饭,材料差一分一厘都不行,做不来那个味道。”
简直是鸡同鸭讲,这人根本不懂食物,岳梧桐懒得再跟他废话:“冯先生,退单吧,即使我做了,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扬州炒饭。”
见她怎么都不肯配合,冯润只好用激将法:“怪不得古人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一份炒饭要卖158块钱,怕是十万贯都不够花的吧?”
扬州哪有这么好,以至于要花十万贯来游玩?
这人浑身气度不凡,说话却不怎么讨喜,分明是对菜馆价格的嘲讽,明里暗里说他们价贵宰客呢。
“冯先生,请你相信我,正宗的扬州炒饭值得这个价钱,”岳梧桐语重心长地解释,“不是我不给你做,是真的缺少材料。”
毕竟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