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程叔!"
清脆的童声从下面传来。沈听野低头一看,豆苗儿正仰着小脸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两瓶冰镇汽水。
"豆苗儿,别站太阳底下!"沈听野赶紧放下工具,顺着梯子爬下来。程垦也从另一边敏捷地跳下,稳稳落地。
豆苗儿把汽水递给他们,眼睛亮晶晶的:"奶奶让我送来的,说天太热了。"
程垦接过汽水,顺手揉了揉豆苗儿的脑袋:"谢谢。"
沈听野拧开瓶盖,冰凉的汽水冲淡了喉咙的干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听见豆苗儿突然问:"程叔,你是不是像我家隔壁的李叔扛麻袋那样扛沈哥啊?"
"噗——"沈听野一口汽水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程垦也僵住了,拿着汽水的手悬在半空。
豆苗儿一脸天真,继续道:"我家隔壁的李叔说,男人干活要有力气,他在家也都是他扛吴婶......"
沈听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里的汽水瓶差点掉地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垦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你沈哥他比较懒,不爱动。"
沈听野猛地转头瞪向程垦,眼睛瞪得溜圆——这算什么回答?!
豆苗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沈哥你要多锻炼啊!隔壁李叔还说——"
"豆苗儿!"沈听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忙打断他,"你、你作业写完了吗?别忘记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豆苗儿一听,赶忙撂下一句,“我这就回家写作业去!”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谁曾想豆苗儿一个童言无忌的问题像一颗炸弹,在平静的青山镇掀起了意想不到的波澜。
第二天清晨,沈听野去村口小卖部买酱油,刚进门就感觉到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柜台前,吴婶、李姨和王大妈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进来,立刻噤声,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听野啊,"吴婶笑眯眯地递过酱油,"修屋顶辛苦了。"
沈听野道了谢正要离开,却听见李姨突然问:"听说......程技术员力气特别大?"
沈听野手一抖,差点把酱油瓶摔了。他强作镇定:"还、还行吧,干农活的都这样。"
"哦~"三位大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沈听野落荒而逃。
回家的路上,几乎每个遇到的人都会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连平时严肃的村支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沈听野一路小跑回家,"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直喘气。
"怎么了?"程垦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都怪你!"沈听野咬牙切齿,"现在外头好多人都在议论我们......那个......"
程垦挑了挑眉:"哪个?"
"就是......"沈听野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谁扛谁的问题......"
程垦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就为这个?"
"你还笑!"沈听野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都怪你乱回答豆苗儿!"
程垦轻松接住抱枕,走过来把沈听野拉进怀里:"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在沈听野耳边压低声音,"你确实不爱动......"
沈听野耳根一热,猛地推开程垦:"今晚你给我睡沙发去!"
夜深人静,沈听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程垦确实在沙发上——但那是他自己坚持的,说什么"不能让谣言影响感情",可沈听野知道,那家伙根本就是在逗他玩。
越想越气,沈听野猛地坐起身,光着脚悄悄走到客厅。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程垦在沙发上睡得很沉,一条长腿搭在扶手外,薄毯滑落在地。沈听野站在沙发前,盯着程垦熟睡的脸——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还有那张总是说出气人话的嘴......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沈听野深吸一口气,俯身一把按住程垦的肩膀:"不许动!"
程垦猛地睁开眼,在看清是沈听野后,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怎么了?"
"我要证明一件事!"沈听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势,但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紧张。
程垦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懒!"沈听野一咬牙,学着程垦平时的样子,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牙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