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沈听野气喘吁吁地退开一点,得意地问:"怎么样?"
程垦的眸色在月光下深得惊人:"......技术太差。"
"你!"沈听野气结,正要反驳,却突然天旋地转——程垦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这种事,"程垦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是我来教你比较好。"
沈听野想抗议,但所有话语都被封在了唇齿之间。这个吻与刚才截然不同——温柔而强势,不容拒绝却又充满耐心。沈听野很快就软了腰,只能紧紧抓住程垦的肩膀。
"还争吗?"程垦稍稍退开,低声问道。
沈听野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再来一次。"
程垦低笑一声,再次俯身。
这一次,沈听野学乖了,他尝试着回应,手指插入程垦的发间。他能感觉到程垦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吻得更深。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沈听野已经气喘吁吁,脸颊发烫。但他还是倔强地瞪着程垦:"......我进步了。"
程垦的眼神柔和下来:"嗯,进步很大。"他轻轻吻了吻沈听野的鼻尖,"但今晚还是我来,好吗?"
沈听野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月光下,两个身影在沙发上交叠,偶尔传来轻微的喘息和低笑。
"小声点......周叙白还在隔壁屋里。"沈听野迷迷糊糊地提醒。
程垦吻了吻他的额头:"遵命。"
第二天中午,豆苗儿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篮子自家种的草莓。
"沈哥,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小家伙歪着头问,"是不是没睡好?"
正在喝水的程垦突然咳嗽起来。沈听野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豆苗儿挤出笑容:"嗯,昨晚......太累了。"
豆苗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又问:"沈哥,我还是很好奇你们到底是谁扛谁啊?小胖他们说......"
"豆苗儿,"程垦突然蹲下身,平视着小家伙,"这种事呢,是大人之间的秘密。就像你奶奶做的酱菜配方,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懂吗?"
豆苗儿眼睛一亮:"哦!我懂了!是秘密!"他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我谁也不告诉!"
沈听野松了口气,递给豆苗儿一颗最大的草莓:"乖。"
豆苗儿蹦蹦跳跳地走了,沈听野转向程垦:"......没想到你还挺会哄孩子。"
程垦耸耸肩,凑到沈听野耳边低声道:"毕竟要保护某人的地位问题。"
沈听野耳根一热,正要反驳,院门突然被推开——周叙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好消息!我们的电商平台拿到县里的扶持资金了!"
周叙白冲到两人面前,突然皱眉:"你俩怎么怪怪的?昨晚偷情了?"他狐疑地看了看沈听野通红的脸,又看看程垦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没有。"沈听野迅速拉开距离,接过文件,"我看看这个......"
周叙白眯起眼,突然凑近沈听野的脖子:"等等,你这里怎么......"
程垦一把拉开周叙白:"不是说有好消息吗?详细说说。"
周叙白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扶持政策。沈听野悄悄松了口气,摸了摸脖子——昨晚的"教学"确实有点激烈。
阳光洒在院子里,草莓的香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沈听野看着程垦专注听周叙白说话的侧脸,突然觉得,谁扛谁的问题,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愿意在全世界面前牵他的手,愿意为他挡掉所有尴尬的问题,愿意在夜深人静时,耐心地教他如何接吻。
这就够了。
一周后,村里关于"谁扛谁"的议论渐渐平息。但一个新的发现让村民们更加惊讶——程垦和沈听野似乎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以前两人在公共场合还会保持一定距离,现在却经常自然地牵手、搭肩。程垦甚至会毫无顾忌地帮沈听野整理衣领,或者拂去他头发上的树叶。
"啧啧啧,"吴婶看着集市上并肩而行的两人,摇头感叹,"年轻真好啊。"
李姨附和道:"可不是嘛,你看程技术员那眼神,跟看宝贝似的。"
沈听野隐约听到议论,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害羞了。他坦然地从程垦手里接过刚买的蔬菜,甚至主动帮对方擦去额头的汗水。
"进步很大嘛。"回家的路上,程垦低声调侃。
沈听野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某人教得好。"
程垦低笑,突然凑近沈听野耳边:"今晚继续教学?"
沈听野的耳根瞬间红了,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