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们去看阿姨吧,"沈听野握住程垦的手,"带上周叙白,让他当面道歉。"
程垦反握住沈听野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但沈听野没有抽回,任由程垦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情绪。
"其实......"程垦突然说,"我不该对周叙白发那么大火。"
沈听野摇摇头:"他该长点记性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程垦把沈听野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程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为了我娘的心意,即使不喜欢也硬吃。"
沈听野心头一热,仰头在程垦下巴上亲了一下:"那可是我婆婆的心意。"
程垦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沈听野身上:"还没结婚呢,就叫上婆婆了?"
"迟早的事。"沈听野红着脸嘟囔。
月光下,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与院子里那堆成小山的黄瓜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奇特的画面。
而在不远处的客房里,周叙白趴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轻关上窗户,拿起那本腌黄瓜笔记,认真地复习起来——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做出一坛让程妈妈骄傲的酱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