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府,靠水而生嘛!”
“泸陵渡,可是吞吐着,南北东西各路的水路往来呢!若非如此,我们来望京怎会如此便利!”
云墨说这话时颇有些骄傲,嘉楠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云墨,在望京,我们让自己过好,对吧?”嘉楠突然问道。
云墨轻推了她一把。
“说什么胡话呢?把你的疑问去掉!”
云墨坚定道:“嘉楠!无论在哪里,我们都会过得很好的!”
嘉楠看了岸边笑了笑。
那里,侯府的马车,早已不见。
她收回目光,将关于陆翊桉的一切,抛诸脑后。
有些人,太遥远。
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走吧,夫人在船上的物件收拢完了!”嘉楠挽上云墨,“去货仓看看吧!”
“好!”
下行之前,于转角处,嘉楠最后望了一眼岸边。
这一回,只看到乾坤朗朗,天日正好。
方府今日在定州城暂歇。
方巡夫妇,此时已然先行出发。
嘉楠与云墨,以及前院的几位管事,则是留在船上,盯着箱笼行李搬运上岸。
等他们一众人终于到达城内客栈,已是天黑时分。
因着明日一早就要启程赶路,众人草草吃过几口饭,便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天欲破晓,鸡未打鸣之时,方府的车马已然就绪。
此时出发,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望京。
今夜,她们便能抵达望京新宅。
嘉楠登上马车。
望京,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