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作过一回……照理说……不会这么快发作的!
他原想着,他们只是到渭州,应当无碍。
可侯爷,却越走越南,原本过了泸陵,还要再走。
是他心中不安,偷偷给老太君送了信,侯爷才会在泸陵,与方府同行返京。
可眼下……
眼下可如何是好!
福顺急得直掉眼泪,挣扎着起身,就往陆翊桉房间冲。
嘉楠此时也顾不上他,赶忙回屋取上自己的药箱。
幸而她先前怕福顺的病情有所反复,提前取了药箱过来。
否则这会儿,还要去船舱里找,还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
嘉楠背上药箱,匆匆往陆翊桉屋里奔去。
陆翊桉……绝不能在船上出事!
嘉楠先是将身上的红色小药丸,倒了一粒出来,强行掰开陆翊桉的嘴,送了进去。
指节在他的下巴处,一扣一顶,用了股巧劲,就让他吞了下去。
“好了!别哭了!”嘉楠此时无暇照顾福顺的情绪,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和福康一起,把他的衣服脱了!”
“我为他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