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很快又把话题扯开,小声嘟囔道:“表叔,你们是不是在谈那个新来的关长?之前我父亲好像也想找他办事,不过失败了,送的东西都被原封不动退回来了……没想到他连表叔和将军的面子都不给……他是不是特别害怕做错事被抓住把柄呀?”
她说到这里,甚至有点幼稚地类比起来:“就像我们学校以前那个风纪委员,自己一点错都不敢犯,对别人也特别凶特别严格,就怕别人说他偏心……”
吉姆听着这小孩话,没忍住,“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觉得这丫头真是吓傻了开始说胡话。
然而,迦陵脸上的冰霜却融化了少许。
特别害怕做错事?害怕被抓住把柄?
梁祖尧派来的人,必定是精心挑选的道德完人,常规的贿赂和施压无效,正是因为对方惧怕任何实质性的污点,所以才会如此强硬,油盐不进。
那么,如果让他害怕的东西,是另一种无法取证、却能摧毁他完人形象的东西呢?
他身体向后缓缓靠向椅背,之前的烦躁和戾气仿佛瞬间消散,姿态重新变得游刃有余。
“维猜,去查一下这位新关长的所有背景,他的家人,他的信仰,他最私密的恐惧是什么,越详细越好。”
“阿侬,芭提雅最近不是有些有趣的传闻吗?找几个懂行的大师,准备一点特别的礼物——”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定下了方案:“就以某位不满海关办事效率的‘本地商人’名义,给我们的关长先生送去一份问候。让他知道,在芭提雅,阻碍生意,有时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噩运。”
下达完命令,迦陵才再次将目光投向不知所措的林蒲桃。
他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看来,偶尔带个小孩在身边,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