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点点头:“谢谢梁处长。”
梁祖尧合上尸检报告,发问:“你说那人和宴声长着一样的脸?”
“是。”
林蒲桃闭上眼,一个小时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梁宴声去T国前对她安慰的笑容和几月前梁祖尧万念俱灰的神情在脑海中浮现,最终化成苦涩而坚决的回答:“但他绝不是梁队长!”
“他虽然和宴声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所有行为都和宴声的习惯不符,而且我能确定,他是迦陵。”
她不相信短短半年时间,梁宴声不仅做到了T国黑|帮首领的位置,还能毫无破绽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即便在能力上可以做到,但是梁宴声不可能在明知道是她的情况下还要杀她——哪怕是迫不得已。
梁祖尧沉默不语。
林蒲桃还想说更多的细节,但却先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搁置于滩涂的鱼最后的挣扎,林蒲桃说不下去了,怯怯地看向当事人——这也是林蒲桃半年以来第一次直视梁祖尧的眼睛。
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在他面前说这些似乎太残忍。
林蒲桃心一惊。
对方的眼睛空洞无神,满是疲惫和绝望:“果真是他,是他杀了宴声。”
“……”林蒲桃似乎不太能消化这个消息,怔了两秒才艰难发问:“什么意思?”
伽陵杀了梁宴声?
可是……
即便一个是罪犯,一个是警察,但他们一个在T国,一个在港城,怎么会结仇?
林蒲桃呼吸变得急促,又想到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说是素不相识但居然长得这么相似,似乎也太过牵强。
难道他们过去有什么渊源?
她紧紧地看向梁祖尧,后者低着头,整个人都沉浸在一大片阴影中。
“你见到的那个人是我的另一个儿子,也是梁宴声双胞胎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