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的风水有问题!
,开始了他的耍赖大法:“张老,我们是好友了,对吧?那你现在就可以给我写一首诗呀?不用等以后,就写《赠二十九郎》好不好?专门送给我的!”

    张九龄闻言,忽然想起王维刚才似乎随口提过,他家这位弟子,有个小小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收集文人墨客的墨宝,尤其是专门写给他的诗。什么《赠二十九郎》、《贺二十九郎》……

    贺知章好像写过,还有一群不知名的书生也凑过热闹……

    他不由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真是个小活宝。

    但他此刻心情极好,便也重新提起笔,略一沉吟,铺纸挥毫,当真为李暮写了一首《赠二十九郎》。

    诗的内容嘛,无非是称赞李暮聪慧灵秀,勉励其勤学上进,并感慨此番忘年之交,约定书信往来之类。文辞优美,情真意切。

    李暮虽然看不太懂其中深意,但知道这是张九龄亲笔写给自己的!他小心翼翼地捧在一旁,像守护绝世珍宝一样,准备等墨迹彻底干了再收起来。

    然后,他就厚着脸皮赖着不走了。

    “其实……”李暮搓着小手,眼巴巴地看着张九龄,又开始了,“我老师……他也很想要。”

    他毫不犹豫地把王维给卖了。

    王维正在喝茶,闻言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脸瞬间红了大半,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瞪了李暮一眼,用眼神控诉:逆徒!为师何时说过!

    张九龄笔下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所以你们师徒俩今天是组团来我这儿打秋风的吗?

    但王维是他很欣赏的后生,张九龄很乐意的又给王维写了一幅,李暮看着张九龄手边那叠上好的宣纸,咽了口口水,再次开口,声音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先生……能……能再来几句吗?我……我这边还有好多朋友,他们都特别仰慕先生您……”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一小撮的手势,笑得无比开朗:“我给先生也写!我会做诗!我们交换!”

    他未来要有好多好多老师,好多好多朋友!给清流送礼,送张九龄的字!这礼物,杠杠的!又高雅,又显心意,还不出错!性价比超高!关键是还不要钱!

    张九龄看着他那副“我就薅一点点,就一点点”的无赖小模样,实在是板不起脸来。

    他对李暮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已经像是在对待自家那些缠人要饴糖吃的孙儿一般,充满了无奈又宠溺的纵容。

    可惜啊……

    他的儿子都在外放,女儿也已出嫁。路途遥远,一别数年,连儿女的面貌都有些模糊了,更别提孙辈。也不知此生,死前还有没有机会再享受一下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想到这里,张九龄心中不免升起了浓浓的思子之情,看向李暮的眼神也更加柔和。

    看向那个正拉着王维,兴致勃勃地讨论该让张九龄再写点什么内容的李暮,张九龄轻轻地、由衷地勾起了唇角。

    最终,在李暮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之下,他共获得张九龄墨宝十幅!除去给王维的那一幅,他自己独占九幅!其中包括那幅珍贵的定制诗《赠二十九郎》!

    他心满意足地捧着那摞带着墨香的纸,尤其是那幅写着“二十九郎”的,爱不释手,依旧赖在书房里,恨不得抱着睡觉。

    张九龄看着李暮回赠他的那些文墨。内容倒是挺有意思,什么“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

    这孩子还读过汉乐府。

    他翻翻找找,终于在那一堆“赠诗”里,找到了一首,确定是自己写的诗句,想必是王维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偷偷提醒李暮的。

    那句是:不辞山路远,踏雪也相过。

    出自他的《答陆澧》,意思是只要朋友相邀,即使山路遥远,踏着积雪也要前去相访。

    是说自己吗?

    张九龄刚品味到这句,一抬头,就见那小孩正睁着那双熔金般的琥珀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张老,”李暮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您能再送我一本您的诗集吗?我回去一定好好研读!作为您的好友,我保证下次见面,能把您的诗背得滚瓜烂熟!”

    张九龄:“……”

    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往秃了薅啊!这小子连吃带拿!还要名份!

    但张九龄还是给了他一本,甚至应他所求,写了个to签。张九龄赠昕光奴。

    昕光奴是友人。

    好不容易,连写带签,张九龄又领人去叙话了。

    然后,十分自来熟的李暮自封了个好友称号,继续薅九龄。

    “张老门生故旧遍布天下……”他搓着小手,小表情很嘚瑟,“我呢,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结交有才华、心地又善良的文人雅士,我超爱他们为我写诗。”

    “如果有您欣赏的才士,近来生活困顿,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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