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与那个远在黎城、或许早已将她遗忘在记忆角落的人,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无声的、永不落幕的对话。音乐成了她唯一的出口,也是她最后的囚笼。
生活,就这么看似平静无波、按部就班地,实则在一片内心荒芜、情感冻结的状态下,过了下去。那只名为殷祈溪的生蚝,外壳坚硬如铁,冰冷如石,将自己和那个名为周溪的、怯懦卑微的过去,以及所有与季屿风相关的炽热爱恋与彻骨伤痛,一同紧紧封锁在内里,不见天日。
没有人知道,那坚硬到几乎令人望而生畏的外壳之下,是否还有柔软的、渴望呼吸的□□,是否还在绝望地孕育着名为“希望”的珍珠,抑或,早已在一次次现实无情的冲刷和内心持续的风暴中,被磨砺得血肉模糊,最终化为了一滩苦涩的、无声的、再也无法凝聚成型的沙砾。
高中篇,就在这片弥漫着贝斯孤独低鸣、充斥着失落、封闭与无声告别的灰蒙蒙的基调中,仓促而沉默地,落下了沉重的帷幕。深海的回响,最终只凝结成了一枚藏于心底最深处、无法言说、也无人能懂的贝壳,在岁月无情潮汐的冲刷下,沉默地记录了所有来过又离开的痕迹,保存着那份最初的、也是最后的悸动。
而新的、更加未知的、同样深不可测的洋流,正挟裹着她,漂向一个迷雾重重的、名为“未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