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在那吗?
不,能让他生出归属感的亲人,才是家的所在之处。
没有归属感的家,只是监牢……
他想,煦煦妹妹关心他,比起真正的家人更像家人,他终于生出归属感,如此一来,他便也不再排斥这里的菜肴了。
殷榯眼眸深沉,朝着二夫人道:"二叔母,三叔母对三叔父好,是因为三叔父对三叔母也很好。夫和,妻才顺。若来日三叔母不愿侍奉三叔父,不愿顺从,那必定是三叔父做了不好的事,不是三叔母的错。"
二夫人听得一愣一愣,过一会才想到二爷与朝眠的事,心里又激愤了起来。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殷榯起身,朝二夫人欠身:"二叔母想多,子季只是在与你分说道理。"
二夫人生平最恨人家跟她讲道理,会讲道理就高人一等吗?手指比着殷榯:"你……"
殷榯走了。
对着空气,二夫人一句话都怼不出口。
朱煦追上去。
二夫人方才的念叨,全部自脑中烟消云散。二夫人说话向来难听,她尽可能学着不要放心上,然而这不是容易的事。不过现下,她真的一句都记不得了。
朱煦手腕勾着殷榯的臂膀:"谢谢哥哥为我在二夫人面前说话。"
殷榯倚着栏杆,没表示什么。
"你们看,有战船!"
殷稹突然比着天边一团黑影。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头看过去。
上百艘黑压压的战舰,壮观雄伟,旌旗连天,连天色都被遮蔽的暗了几分。
这些曾住在都城的人依稀记得,那战舰上的旗帜,绘的似乎是长沙王的封国徽帜。
可长沙王早在四五年前便阖府尽灭。
难道,长沙王府有幸存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