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满
忙地自甲板上跑到门边。

    初平一边讲一边喘气:"公子,谢小娘子中毒了。"

    殷榯撩起眼睑,冷冷地看着他:"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

    于是初平从朱煦与殷稹在广连寺争夺蓼蓝叶的的争执说起,两人于争抢中染上汁液,到了入睡前殷稹毒性发作,三夫人房里乱成一团,朱煦那却什么事也没发生,平静的很。

    说到小娘子从头至尾不曾掉过一滴泪,甚至还多吃两丸松花麻团时,初平神色有些古怪,以及敬佩。

    "那阿叶呢?毒性可有发作?"

    初平摇摇头:"九娘子一切安好。"

    殷榯沉默。

    他回想起在林中撞见两个小娘子时的情景,那时她两手里攥着好多枝条与野花。

    三个孩子都碰过蓼蓝,一个中毒痒痛,一个中毒仅仅手变色,最后一个压根没中毒。

    他明白了……煦煦妹妹是个聪明的,她不是笨蛋。

    殷榯垂下眼眸,将手中的笔平放在案几上,阖上兵书,褪下外衣。

    初平看他一副要就寝的模样,疑惑地问:"公子不去看看谢小娘子吗?"

    殷榯吹熄蜡烛。

    冷硬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明。

    "她有她的主意,我别去妨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