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备受挨打的徒弟,已经成了能掩护师傅的盟友。
张原露出赞赏的神色。
殷榯颔首。
他的武艺已大有进步,可再怎么厉害的少年终究难敌成年人的身手,刀剑逐渐在他身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而他腰际的旧伤亦在打斗间裂开,时不时撕扯着他的痛觉。
殷榯豁了出去。
在张原的调度指挥之下,水匪一个个落入水中,水花飞溅,将甲板弄的一片湿泞。
一直到了打斗的尾声,殷家人才陆陆续续从睡梦中苏醒,自厢房匆匆忙忙地跑来甲板。
朱煦也是在这个时候从舱底回来,她人小腿短,连爬十几层楼,累的气喘吁吁。
二爷睡眼惺忪,惊慌失措:"这是怎么啦?怎么弄得到处都是血?"
殷东山关心:"张原,你可还好?"
张原拱手:"属下无事,方才水匪上了楼船,幸好六公子发现的早,让谢小娘子前来向属下通报,这才没有酿了大祸。"
"什么?水匪?"
"可恶的水匪!"
"煦煦,你没事吧?"
"别担心,张原已经赶跑水匪了!"
小辈们害怕发抖,紧搂住父母的大腿,几位夫人于心不忍,先行让下人抱他们回房
殷老太太拄着鸠杖,沉声:"很好,张原今夜护主有功,等会带着你的手下们下去领赏。"
张原叩首:"谢老太太赏。"
此时,朱煦左看右看,殷榯呢?
离开前他说要去引开水匪,可水匪已经被击退,他人怎么不见了?
殷老太太奖赏了张原,接下来,要褒扬的应当是殷榯哥哥吧!
朱煦欣慰的这么期待着。
殷老太太老迈但精明的视线扫过甲板,最后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少年。
"殷榯,你过来。"
众人讶异。
原来,殷榯一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