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不同命,难说好与坏
明陈家夫妇教女有方,不愧为辰妃的母家人。

    “玉儿,你醒了。”杨婉兰一脸担忧的看着陈朝玉。

    陈朝玉看着绣着狸花猫的锦被,心下一喜,回来了?

    “娘。我没事,好得很。”

    她一骨碌地坐起,“每夜江奎都会借着由头将我唤走,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让我吃,我觉得这几日不但没瘦还长了些肉。”

    杨婉兰看她眼下乌青犹如墨染,心疼地叹了口气:“娘知道,就是辰妃让江奎在你饭菜里下了药,你才能得以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