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孟璃观接手定风坞这间私塾后,众人认定他出手阔绰,二两金便也盯上了他,时不时以收地租为由上门为难。
来人一脸不甚油滑却有几分淡然的笑意让二两金怀疑自己今日装的不够威风,便侧过腰身显了显那把随身携带的阔刀,他笑道:“孟先生是大忙人。”
“是啊,”孟璃观低头整理衣摆,“那我显然是没有阁下悠闲,得以时常拜访。我这小院啊,实在是蓬荜生辉。”
二两金听不出他话中之意,直接表明来意:“我今日来寻孟先生是为了地租一事,私塾的租金已经拖欠了好久,先生是不愿意给吗?”
孟璃观慢条斯理地扶起倒塌的木架,余光看到那盏摇椅上铺满了雨水,主人显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倒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不该给。私塾是在下从旁人手中接手的,你合该不能来找我的麻烦。”他脸上挂着冷冷的假笑。
二两金伸手拔刀,两颊横肉一抖:“老子告诉你姓孟的,不光这里,这个定风坞都是老子的,人人都该给我租金知道吗?你不给,就给我滚出去!”
孟璃观盯着他的刀尖分毫不躲,道:“二两金,你当县丞给你分个什么观地使,还真把自己当官儿?在下唤你一声大人,你别当可以从我这儿任予任求。没事的话帮我把院子地扫扫,有事的话,就请离开吧。”
二两金气得眉头直跳,当即将刀架在孟璃观肩头,“一个读书的病秧子竟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看来今日不让你尝尝苦头我是走不了了。”
他指挥着身边随行两人,怒道:“你们两个,给我把这儿给砸了,我看他还能往哪去,还不给我乖乖滚出定风坞!”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