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啼谈恋爱了,这个消息无异于重磅惊雷。
“谁骗他了还是怎么的,律若瞬,你不是经常跟在厄啼身边跟条狗一样吗,这些消息你难道也不知道,还需要我告诉你,有够落伍的,不如趁早把位置让出来,早看你粘着厄啼不顺眼了。”
律若瞬坐在那里镇定自若,面上平淡无波,任谁也看不出他心中的情绪如何翻滚。
盯着不远处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侣,律若瞬手中玻璃杯出现裂痕,能听到细微的让人牙酸的声音,指尖泛白,眸光幽暗,恨不得要杀了能站在厄啼身边的人。
那原本是他的位置,他的家族和厄啼的家族是世交,那么相对应,家族中的小辈,也就是他和厄啼的关系再好不过。
往前,唯有他能和厄啼形影不离,谁也无法挑拨他和厄啼。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发生改变了呢。
哦,律若瞬凭借他良好的记忆想起来了。
上次,也是在这种场景,一个小型的宴会,同龄认识的朋友都来了,宴会结束估计去赛车场,赛马之类的地方玩一圈。
就是在那时候,厄啼才和现在他身边的人认识的吧。
那天的情况很难让人忘记,尤其是律若瞬这种时刻注意厄啼动向的人。
依稀记得厄啼从他身侧离开,他眼睁睁看着厄啼坚定不移的径直走向坐在角落的人。
想到这,律若瞬呼出缭绕的烟雾,指尖的香烟火星子闪烁,引进他眼底,愈加神秘危险。
其实他在厄啼面前可不这样的,没办法,是他遏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总有不知死活的人蓄意接近厄啼他当然知道,这些年来在背地里也阻止了不少,但厄啼主动走向旁人这还是头一次见。
是为什么呢。
厄啼想谈恋爱了怎么不来找他,他一直陪伴在厄啼身边,始终等候厄啼能多看他一眼。
怎的就偏偏选了个在此之前没多少交集,称得上是陌生的男人当了男朋友。
是觉得新奇还是别的什么,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一把年纪了,宴会是他们举办的,不请自来就算了,老牛吃嫩草好意思吗他。
指定有什么毛病,接着在背地里哄骗厄啼,不然厄啼怎么会跟他交往。
律若瞬心中脏话连篇,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暗中看着厄啼的一举一动,那存在感明显的男人可真碍眼,律若瞬怎么忽视都忽视不掉。
呼出口浊气,律若瞬熄灭燃到他手指的香烟,待身边的气味散的差不多,无视同处一片空间那明晃晃想要杀死他的少年,轻笑了声,起身往厄啼所在的位置走去。
“哭哭,这位,不打算介绍下。”
近距离看到两人亲密的行为,啊,律若瞬有些偏头痛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多余看那不知名的男人一眼。
“我男朋友。”
厄啼举起两人牵着的手晃了晃,笑得肆意,微微侧头靠在男人身上。
这熟悉的画面,让律若瞬想起前几天的宴会也是如此,厄啼抛下他选了别人,律若瞬很难保持平静,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了。
那男人抬起另一只手,其实也没打算握手,只是装装礼貌的样子罢了。
“你好,束屛笪。”
为什么不是厄啼介绍,哦,他忘记男友的名字了,笑死,他压根没记。
出乎意料的,律若瞬不是想象中的当没看到,也不是指尖简单碰一下,反倒是下一秒就抬起手,仿佛对厄啼的男友并不反感的样子,实则。
束屛笪挑眉,垂眸手上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指骨碾碎,他当然要回报了。
于是,厄啼看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默默想要离开,他还要品尝甜品,那两人就不约而同的放下手,背在身后的手掌颤抖发红,顺便疯狂擦拭,要嫌弃死了。
“哭哭,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
厄啼点点头,端起甜品盘,拉着男友的手坐在沙发上,一直站着会累的。
之后就有人笑着打探。
“哭哭怎么想起来谈恋爱了,之前不是不感兴趣吗,最近终于想起有个对象的好处了是不是。”
那人笑眯眯的,不着痕迹剜了两眼束屛笪,相貌无害温和。
厄啼想了想,如实回答。
“看他顺眼,想谈就谈了。”
“哦,好吧,那边有人喊我,我过去一趟,拜拜。”
挥了挥手,少年意味深长的看了束屛笪一眼,张嘴没发出声音“早晚会抛弃你,老不死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老男人大厄啼多少岁了,恬不知羞的跟年轻的厄啼谈恋爱,不是有问题就是有毛病,厄啼总会厌弃他的,到那时候,谈过恋爱的厄啼还会想找对象的,那不就有机会了吗。
他们有的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