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
在无关紧要的人都走后,束屛笪偷偷牵起厄啼的手指,像是终于卸下对外人面前的防备,盛满厄啼黑眸出现委屈的神态。
“你的朋友,他们好像都不太欢迎我。”
他的脸颊凑近蹭了蹭厄啼的肩膀,将厄啼抱进怀里,埋进厄啼颈窝的脸小声说话时,热气会呼在厄啼的皮肤上,柔软的嘴唇也会不小心的碰到,他本人倒是无知无觉,绝对没有趁机舔舔抿抿。
虽然他是有这么想过就是了。
束屛笪不甚熟练的在男友面前装这些,放几天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态和语气,最终目的不过是想引起男友的注意,让男友的眼睛多看看他。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很喜欢哭哭,也很想跟哭哭的朋友关系别闹那么僵,可是他们初见就不欢迎我,应该没关系的吧,我只是想着恋爱是和哭哭谈的,他们什么态度无所谓,哭哭。”
他仰头亲吻厄啼下巴,像是委屈极了,又在强忍着,这当然和第一次见面时,他外在表现出来性格不甚相符,不就造成强大反差。
年长的男人因为和他谈恋爱,关心他,为他着想,才会想这么多,变得敏感脆弱的。
虽疑惑朋友们的态度有这么差劲吗,他怎么没看到,对男友,厄啼还是非常宠溺的,像模像样拍了拍男友的后背,眨了眨眼,才想起来哄人要放缓语气。
“没事,不理他们就好了,就像你说的,恋爱是我们两个谈的。”
“嗯嗯,哭哭对我真好。”
只是不爱我。
束屛笪用他那张脸和低沉的嗓音说这种话真的有股违和感。
他的长相是偏沉稳成熟风格的,嗓音如质量上好的钢琴悦耳动听,厄啼当初就是因为他这副相貌,看出他和白月光的相似之处,从而交往。
如今,他和初见时留给厄啼的印象简直天差地别。
起初,厄啼还以为束屛笪是不把人放进眼里,禁欲性感的类型,没想到也会撒娇。
但是没关系,厄啼爱他啊,就像爱那不存在的白月光,完美恋人一样。
厄啼可以把男友跟他相处的细节视为可爱,有趣,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自己的男友怎么看都是好的。
同理,看腻歪了也是如此,怎么看怎么厌倦,哪哪都是缺点。
热恋期一过,厄啼谈恋爱的心思迅速退却,看束屛笪和白月光也不太像了。
厄啼对男友很好的,哪怕厄啼自我了一点,也会想着出去玩,男友会不会饿着。
此处指厄啼吃不完的甜品强塞进压根不喜欢吃甜品的男友嘴里,嗯对,是的,厄啼什么时候喂别人吃过饭啊,天呐,束屛笪也就你有独一份的待遇了。
还有厄啼说喜欢就是喜欢,他经常看束屛笪那张脸很久很久,指尖触碰描绘每一寸皮肤,手指划过的位置留下白痕,厄啼眼底闪过暴虐。
以上这些都是厄啼爱的证明啊,哎呀厄啼不懂爱来着,作为男朋友自然要把厄啼给予他的所有当做奖赏,细节处忽略掉就好了,当没发现就不会心痛了。
沉溺在假象里有什么不好呢,身边都有厄啼陪着了,外人也都知道他是厄啼摆在明面上的男友,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别人想要都没机会。
是这样的没错。
因此,在厄啼提出分手的时候,束屛笪下意识怔愣恍惚,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厄啼,仍在怀恋厄啼给他的温暖,怎么突然就。
不可能是他听错了,束屛笪很确定,他想碰碰厄啼,可往前的特权没了,他没资格了。
“你不像他了。”
“谁。”
那他如何都找不到资料的,厄啼总是在独处时透过他看到的人吗。
厄啼还没给自己的白月光起名字,他缓缓摇头,语气落寞而难过,毕竟这十几年来好不容易找到替身了,结果替身不像白月光,这下又要重新找,能不悲伤吗。
束屛笪不甘心输给一个无名无姓从来没见过的人,况且,会有人不爱厄啼吗,所以一定是死了,死之前做过什么事才足够让厄啼念念不忘。
他并没有在厄啼的生平中找到,或在和厄啼接触的人见过疑似厄啼心里的那个人,束屛笪开始怀疑这个人的真实性。
“没别的可能吗。”
束屛笪能挽回肯定是要尽量挽回的,但他不要费劲脸面的反倒影响厄啼心情,有时候纠缠过多可不太好,给自己留有余地,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和厄啼重燃旧情。
而且,就算他不答应又如何呢,厄啼会因此回心转意吗,并不会,还不如干脆一点,留个好印象,到时候纠缠在厄啼身边,被厌恶的概率小一点。
就像厄啼的朋友一样,叫什么来着,律若瞬对吧,他不就无名无分的,反倒站在厄啼身边这么多年。
厄啼沉默没有说话,束屛笪低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