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刺破手心,血液流出来也浑然不觉。
只一味地,执拗的注视厄啼已经离去的背影。
扬声以厄啼可以听得到的声音。
“我不会放弃的。”
都说了要追求厄啼,他怎么会中途放弃。
更何况,就算失败了,在某一天可以被厄啼提起谈论。
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吗。
厄啼的身影并无停顿的迹象,微风拂过他耳边的碎发,仿佛世间万物都对他多有眷恋。
……
咒鸣:【又有一个新玩具送上门了。(愉悦】
朋友:【哭哭玩得开心哦,哪里需要我帮忙手机联络。(期待中ing】
厄啼轻飘飘扫了一眼正在给自己灌酒的箭衷峦。
他的脸上升起霞色,星星点点的斑驳一点点在手臂上浮现,眼眶泛红,说话带了点鼻音。
“还剩半瓶,抱歉。”
明显站不稳头晕的迹象,一手撑在桌面勉强不让自己晕倒,手臂搂着度数很高的酒瓶,透过光亮可以看到里面还有液体在摇晃。
箭衷峦视野一片模糊,残存的理智让他抬起另一只手半捂着脸,遮住自己大部分的过敏反应没让厄啼看到,毁了他在厄啼眼中的形象。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厄啼看了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怎么办。
心脏剧烈跳动发出哀鸣,箭衷峦揉了揉眉心,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疼痛灼烧感,唯有酒瓶和手下桌面的冰凉能缓解两分。
不过虚假的心理作用,箭衷峦没有犹豫,平缓好紊乱的喘息,酒瓶倒灌,喉结迅速滚动吞咽。
唇角透明的酒水流出,顺着他扬着的脖颈曲线一点点滑落,经过白白红红极致的颜色斑驳,略过肌肉线条流畅的轮廓,浸入衣服染深颜色。
灯光的照耀下,酒水的痕迹泛出几分亮色,晶莹白洁。
厄啼好心将箭衷峦送进医院,临走前手指被病床上的箭衷峦以极小的力道抓住。
他分明意识还不怎么清醒,却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厄啼,沉默着不说话。
箭衷峦缓缓松手,目送厄啼离去。
厄啼的性格表明他永远不会毫无保留的信任某个人,只能让为他着迷的人多加油了。
理智一点,人都在你身边了,不要贪婪的渴求更多了,人生糊涂一点没什么不好,欺骗自己和厄啼纠缠一生不好吗。
如果想要清醒,就只有痛苦等待你了。
所以不要试图得到厄啼的真心了。
他心里没有给任何人留地位。
安安稳稳的,来吧来吧,对,乖乖的,听话昂。
对,就这样。
甘愿沉沦。
厄啼要确确实实感觉到被爱,需要让旁人不计一切的证明。
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地知道,有很多人爱他,但他不会去相信。
你爱我吗,我不信。
只是说说谁都会,你要用什么来证明。
他欣赏证明时人们出现的窘态,并以此取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就是很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