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震耳欲聋。
这是场朋友间的聚会,厄啼是箭衷峦朋友的朋友,以前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位惊才绝艳的人。
除了箭衷峦这位不问世事,一心投进自己的事业,很少和朋友聚餐的老古董外,在场大部分人都和厄啼认识。
可以说两人有许多共同好友,如果箭衷峦有和朋友玩乐的心思,两人早就见面认识。
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找到机会把箭衷峦约出来。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箭衷峦在心中暗叹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认识厄啼,以至于现在对他的信息一无所知,只听说过他的名字。
从厄啼进门起,箭衷峦就牢牢被厄啼吸引了目光,等到朋友想起来礼貌性的介绍时,箭衷峦才和记忆里经常从朋友口中听到的名字对上。
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而已,厄啼的年龄,喜好,等,这些他都一无所知,还需要时间来了解。
甚至,连厄啼的性取向,有没有对象他都是不知道的。
也就只有在见到厄啼后,箭衷峦才在心中肯定,明确了自己的性取向以及审美观,完完全全照着厄啼的模样一一刻画的。
在此之前箭衷峦从未生出过类似谈恋爱的心思,唯有此刻,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厄啼的一切信息。
处在同一片空间,连说话都觉得失礼,再三斟酌,箭衷峦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不动声色拉近他和厄啼的距离。
“你好。”
厄啼礼貌性对箭衷峦打招呼:“我从朋友那里听说过你。”
和箭衷峦不同,厄啼是很喜欢玩乐的性子,喜欢和人交朋友,每天研究去哪里玩会更有意思一点,对一些惊险刺激的游乐项目很感兴趣。
箭衷峦的其中一个朋友就是这种性格,想来他们是因为相同的兴趣爱好认识的。
强忍着抬手揉揉近距离听到厄啼声音而发痒的耳朵,箭衷峦想了想,放缓了说话的语气。
“对,前段时间专注于事业上的进展,这几天反过来觉得累,打算休息一下。
人嘛,这一生不去体验什么,相当于白来,我也算想开了,知足常乐,正好出去转转,各方面锻炼自己,有益于身体健康。
不然一直工作也没时间认识什么新朋友,反而错过这么久才有机会和朋友见面。”
从而间接见到你。
箭衷峦侃侃而谈的同时在心中呢喃,为厄啼的注意力全落在他身上而不自觉脊背挺得越来越直,眉梢微扬,浑身冒着粉红色泡泡。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当今情绪的程度。
厄啼侧头托腮认真的看着他,时不时为他说的话点头,很认同他所诉说表达的观念,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最重要的是,想要体验肾上腺素流转全身,徘徊在死亡边缘,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和死神谈笑说声的感觉。
……
这场聚会很快散场,厄啼的衣摆被风吹的飘起,在半空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独自站在路边等朋友开车过来送他回家。
厄啼不会等多久,朋友只是走去不远的地下车库,大概几分钟的时间。
箭衷峦走到厄啼身侧陪着他,谈着以前一点不感兴趣,和极限运动相关的话题。
“这种事情上千万不敢含糊,比方说蹦极,还是要检查安全扣有没有扣牢,我明天打算去郊区试试这种项目。”
话里的内容挑起了厄啼的注意,他整天在市内景区玩,没听说过郊区有做这种项目的。
“郊区有可以蹦极的地方吗。”
从成年后,厄啼所生活的地方各种东西大大小小已经体验了个遍,是最近这段时间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不出意外很快会去下一座城市。
个别朋友和他有相同的喜好,他们算是结伴同行游玩,关系亲密,厄啼在哪里,另外两个朋友就在哪里。
在体验惊险项目的道路上,厄啼并不孤独。
他和箭衷峦的其中一个共同好友是厄啼在来到这座城市后认识的,接着才认识了其他人。
相处的时间没有半年也有一两个月,不久后就要分别,想想还有些舍不得。
箭衷峦的话拉回了厄啼的飘忽的思绪。
“我有点消息,前段时间就已经开工建好了,正好明天开幕第三天。”
“哦,几天前好像见到过没太在意。”
厄啼思索,打算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去看看,他记得郊区那片地方的确是有座山来着。
他是外地人,没有相关人脉信息,往常想去哪了都是当天随缘在网络上搜索,接着再去地方,不会直接有人给发消息说哪哪哪新开了一家游乐场。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