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啼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身边的小弟瞻前马后,又是捏腿又是喂葡萄。
就这样,厄啼打游戏稍不顺心了还要顺脚踢踢小弟陈昇域,把不顺心的情绪发泄到无辜的小弟身上。
说是小弟,其实是没什么身份,半年前回家路上意外捡来的仆人。
当时陈昇域都奄奄一息了,身受重伤满身伤痕,伤势很严重。
那时的厄啼倒是难得好心的把人拉回家,简单拿出医疗绷带,打着玩游戏的心思随便给人上药包扎。
陈昇域靠着他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只是醒来后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听说是他受伤后,厄啼把他带回家治疗了,那是感激不尽,自愿留在厄啼家里任他驱使,是个很听话,没有身份,就算走出门了也没有办法正常生活的仆从。
说是这么说,陈昇域这个人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得空了还要外出打工赚钱给厄啼话,可谓是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程度。
不过救命之恩,陈昇域活的没有自我,给人瞻前马后,任劳任怨,真的值得吗。
那是当然了,没听说过,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吗,厄啼可以说给了陈昇域第二次生命,他是厄啼救回来的,给厄啼压榨一下怎么了。
这种事情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好不好,人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就别计较细枝末节之处的差异了。
厄啼吃完葡萄,葡萄籽吐到陈昇域手心,因为一局游戏结束胜利的游戏界面,心情还算不错的踢了踢小腿。
脚尖有意无意碰到和他距离很近,跪坐在身侧耐心给厄啼捏腿的陈昇域。
陈昇域小心看了两眼厄啼的脸色,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谨慎开口说话。
“快到中午了,我去厨房给主人做饭。”
“去吧。”
陈昇域等了两秒,厄啼才大发慈悲的准许陈昇域走开。
有时候厄啼心情一般般,不太会想听到陈昇域的声音,不想听到他说话,他稍一发出点动静,等待他的就是一顿奖励。
所以陈昇域说话还要趁厄啼心情好的时候说,还要挑好时候,不然厄啼好好的心情又会因为他擅自做主开口说话扰乱。
正常情况下厄啼不会给陈昇域好脸色。
一个仆人而已,对他那么好做什么,那不就是在做慈善,厄啼不是那种很好心的人。
可是在今天,下午午睡醒来的厄啼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他忠心的仆人。
以前这个时间点,就算厄啼睡着了陈昇域也会一直守在床边,等着厄啼醒来,期盼厄啼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遵循厄啼即将给他的指令。
可是今天陈昇域没有这样,执行了大半年的习惯今天是怎么回事,人死哪去了。
厄啼打着哈欠走出房间,一眼在阳台看到陈昇域的身影。
他似乎在和谁谈话,专心到厄啼醒了都没发现。
阳光照在陈昇域身上,让他一半经受阳光的洗礼,一半站在阴影下,从厄啼的角度看不清陈昇域的神色。
他的声音是厄啼从未听到过的沉稳冷峻。
“公司,处理,杀了,解决。”
隐约听到这几个模糊的词汇,厄啼嚼着饼干,没太放在心上,回了卫生间洗漱,重新躺在床上打了滚。
可他突发奇想,在网络上首次搜索了陈昇域的信息。
往前他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只觉得陈昇域是个名不见经传,无人牵挂的普通人。
今日的遭遇告诉厄啼,事情好像并非如此,并且陈昇域这个名字隐隐有些耳熟。
网速很快,厄啼也得到了相关信息。
陈昇域,知名企业家,早年□□家喻户晓的掌权者,也就近两年金盆洗手,转而从事商业,由黑转白。
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厄啼摩挲下巴,若有所思。
恰到此时,手机传来消息提示人。
陌生信息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对面的是看陈昇域不顺眼的商业对家,打听到很少看到其踪迹的陈昇域这段时间貌似和厄啼有些关联,对面态度友善的想要和厄啼达成合作,看厄啼能不能在某些事情上为他们提供帮助。
毕竟厄啼好像和陈昇域关系亲密,都同住到一起了,但是关系一般般的样子。
对面的人在试图挑拨厄啼和陈昇域的关系。
这个时候厄啼会怎么办呢。
陈昇域生活能自理,好像已经恢复记忆了,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装傻是吧。
那这就难说了。
:(
……
故事二,古代:
野外见到浑身是血的陌生人了怎么办。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捡根树枝戳戳对方看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