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啼示意身边跟着的仆从把人拖回了家,毕竟这陌生人看着还有点救,常年锻炼的样子。
家里正好缺个可以奴隶的人。
身边的仆从不算吗,一个人伺候厄啼有点少了。
两个刚刚好。
就这样,缭竹霏被厄啼带回了家。
他身上的伤势由侍从随意的处理了后,就放任不管任由它自生自灭了。
总不能想着厄啼会掏银子给这人买药治病吧,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厄啼没理由对刚见,还不认识的人这么好。
就说厄啼居住的环境,他现在是隐居的状态,这深山老林的,要去有药馆的镇上,少不得把很久没出门的马匹拉出来溜溜。
费时费力的事情,厄啼才懒得做呢。
他就是厌倦了外面的生活,单单带了一个仆从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也就碰巧见到了人,这人还没死,觉得只有一个人照顾自己有些乏味了,想再多找个人取乐。
否则这陌生的,还伤的这么重的人,厄啼说什么都不会去救。
缭竹霏看起来就像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这深山老林的,就算有什么仇家,短时间内也很难有人找过来。
厄啼嗑着瓜子,心里这么盘算着,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晒太阳,很快听到屋里有人起床的声响,他侧头看过去。
只见孔武有力的男人虚弱的扶着门板,艰难抬眼打量四周景象,似乎对这陌生的环境非常警惕。
也可能他本身性格使然,让他不得对醒来后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情况评估风险。
从他先前那么重的伤势来看,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可不怎么太平,他有这么谨慎的心态也是很正常的。
厄啼好似浑然不觉男人心中的想法,悠然自得的对他打了个招呼。
“你醒啦,我救了你,你看是留下来给我当几年的仆从还是掏个几千两的银子再走,哦对了,想赖账的话,我的另一个仆人也不是吃素的,你现在的伤还没好吧,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当我的仆人吧。”
厄啼完全是在狮子大开口,趁人之危的他看男人这狼狈的样子也不像是能一下子掏出几千两银子的有钱样子。
当然就只能有一个选择,留下来打工还债喽。
拜托,有些人穷极一生,一辈子都赚不了几千两的银子,厄啼只用他打个几年的工就能还清债款,简直血赚了好吧。
正常人这个时候还不感激涕零,欢天喜地的认下这门差事,老老实实的任由厄啼奴役吗。
缭竹霏像是想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平缓了自己的心情,在他身上看不出身处于未知环境的无措,大多为平静。
“请问你是谁。”
“我还能是谁。”
厄啼饶有趣味的一步步走近,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缭竹霏。
“不该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我看着很像啊,那就只能倒霉的成为我终生的奴仆喽,你可还欠着我银子呢。”
他说的欠款是所谓的治疗他后,本该就付给厄啼的那医药费。
缭竹霏眼皮颤了颤,垂眸遮下眼中思绪,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一天内他的伤当然还没好,不过是强撑着站起来,腹部包扎过的伤口已经因为他的举动渗出血。
衣服布料被沁透了些,黏在腹部自然很不舒服。
“好。”
“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缭竹霏。”
厄啼是个很心善的奴隶主,他见缭竹霏状态不佳,好心劝他。
“你身体还有伤,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别一不小心死掉了。
缭竹霏忍着伤口处的痛楚,似乎把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厄啼当成了可以依赖,可以信任的人,即便厄啼说话起伏不高,语气中也没太多真心实意的关切。
但,厄啼救了他不是吗,那厄啼应该就是好人吧。
缭竹霏选择性忽略厄啼说过的什么手下的另一个奴仆不是吃素的,这种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好话的句子。
他唇角扬起笑,刚走两步身形一晃,虚弱的看起来像是要倒下去,好在顺手扶了把墙才堪堪站稳。
脸色苍白,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多到突出包扎的布料,手臂上,胸膛上,腹部的血液顺着他锻炼良好的肌肉线条轮廓,一点点滴落。
伤的真的是很严重了。
踉跄着走到屋内靠着墙,歉意的看着厄啼。
“抱歉,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报答你了。”
厄啼新奇的打量他,很大方地摇头。
“没关系。”
他很少见到伤的这么重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死了啊。
挥挥手,身侧始终沉默着一语不发,如同厄啼的影子如影随形的侍从走上前,面无表情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