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这学,我是不可能上了。”
立云和脸上的无措瞬间化作滔天的怒火,手下意识放到了裤腰带上,“你再说一句!”
立宵的目光淡淡瞥过立云和的手,心里冷笑更甚,“我他妈说我不上了,不上了,明白吗,老子不想上了。”立宵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立云和道,“那学校我是一次都不会去了。”
“好啊,好啊。”立云和哆嗦着手,解着裤腰带,一把把裤子上的皮带抽了下来,攥在手里,指着立宵,“你说你不上了是吧。”
他一皮带甩到立宵的腰上,立宵整个人用力蜷缩了一下,跪到地上,他按着立宵的肩膀把立宵的头按到地上,“好啊,你不上了,老子打死你你不上了!老子在外边赚钱就是为了听你说你不上了是不是!”立云和扒了立宵的裤子,立宵伸了手相挡,被立云和按着手按在沙发上,一皮带一皮带往他屁股上抽,立宵半天不说话,立云和拽着人扔到沙发上,“你说你上不上,你上不上!”
“老子不上了!不上了!”
“行,行,你不上是吧。”立云和咬着下槽牙狠劲抽着立宵的后腰和屁股,立宵翻了一下,又被按下去,没忍住喊了一声,带着哭腔,“我说不上就是不上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打死我我也不上了!”
“好,老子今天打死你不可,人家别人想上还没条件呢,我整天不愁吃不愁穿地供你上学,就是要你这么回报我的?”
“你没下过苦力,不知道挣钱不容易,你给别人打工,你就得看着别人脸色,你能行吗你,你一天天脾气臭的要人供着,你出去了谁看你发脾气!”
立父一边抽着一边骂着,直抽到身下的人再也不动弹了,嗓子也喊哑了,他才松开手,肩背上的汗衫已经粘在身上湿透了。
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立宵在沙发上翻了一下,掉在地上,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和眉头上的汗水把上衣浸湿透了,他慢慢扶着茶几站起来,腿弯还打着颤,立云和还要上前,他扶着门把手,撞开门冲进了黑暗里。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立云和怒吼。
邻居几家灯亮了。
立宵顺着山沟,扶着墙,慢慢翻进了一家草屋里,蹲在一个废弃的牛棚里,牛棚里有一盏微弱的小灯,倒也够把这里照个七八分亮,他慢慢把头埋进胳膊里,月亮出来了,银灰色的辉光打到他的脖子上,璀璨的苍穹下,茂密的草丛连成一片,萤火虫从河床底下飞进草里,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在小小的角落里,传来少年低声的抽泣,小小的,隐忍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