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般见识。”

    迟母说着就拿着碘酒要给迟曙上药,迟曙低着头,棉签蹭到伤口上,火辣辣的疼,“你是要上学的,你哥也想让你一直读下去的。”

    “嗯。”

    “你要是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别管你爸,你就好好上你的学。”

    “嗯。”

    “小曙。”迟母哽咽了一下,扭头抹了一把眼泪,手揉了揉迟曙的肩膀,“受伤没有啊,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啊。”

    他知道迟母说的是他被洪水冲走这件事儿,迟曙摇摇头,颈侧火辣的疼痛感被空调的冷风中和,这会儿有一种难言的感觉,疼痛已经少了很多。

    迟母轻轻顺着迟曙的后背。

    迟曙这段时间被折腾得瘦了不少,脊背上的骨骼凸得很厉害,迟母的眼睛又有些酸涩,“小曙,明天晚上你爸要在家跟朋友谈生意,我带你去镇上看戏吧,好不好。”

    “好。”

    迟母带上门出去了,迟曙坐在床上,呆愣了很久。

    他起身走到窗边,外边一洼一洼整齐的麦田在风里瑟缩着,长长的叶子在黑暗里舞蹈,自由而落寞,连接到远处被黑暗笼罩的树林,哗哗啦啦摇曳,迟曙突然想要从窗户跳出去,想要站在广阔的麦田中间,希望高高的麦田把他整个人遮挡住,他想自己站在黑暗里,希望这无边的黑暗把他吞噬掉,然后他在黑暗里嘶吼,狂怒,疯跑,跳进河里,被洪水盖住,冲击。

    如果,迟曙深深看着麦地,他想,可以再被水卷进河里,他一定不会求救。

    迟曙深深望着被云层遮挡的月亮,看着浓密的黑暗滚动,他最终只是张了张口,关了窗户,上床睡觉了。

    今天已经这么糟糕了,明天再怎么样也都是好的。

    ——

    “我不想上学了。”立宵坐在沙发上,立父正拿着一根烟,立晚看了一眼哥哥,看了一眼爸爸。

    “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想上了。”

    “没意思。”

    立父摸了摸立晚的头,温和地说,“晚晚,今晚你去爷爷家住,奶奶想你了,爸爸想跟你哥谈点事情。”

    立晚看了立宵一眼,立父起身揽着立晚的肩膀,哄着人往外走,“外边黑了,爸爸把你送去好不好。”

    “我不想去爷爷家。”

    “怎么不想去爷爷家呢,妈妈也在那里,爷爷从外地回来买了很多新奇玩意儿,你确定你不想看看。”

    “那哥哥怎么办?”

    “爸爸想跟哥哥单独说说话。”立父揽着犹豫不决的立晚往对面爷爷家走,“这样吧,明天爸爸带你去你朋友家玩。”

    “可是妈妈不让我去。”

    “哎呀,我们不让妈妈知道,爸爸偷偷带你去嘛。”

    立晚笑了起来,“你说的。”

    立父朝立晚比了个发誓的姿势,立晚笑嘻嘻往爷爷家去了。

    立父看着女儿进去了,拿着火机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两口,又吐出来,他捻灭了烟,松了松有些憋屈的裤子,回屋了。

    立宵依旧在沙发上坐着,手里转着手机。

    “你在学校出什么事儿了?”立父坐在沙发上,跟立宵面对面。

    “没出事儿,就是觉得不想上了。”

    立父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跟我说出什么事了,我给你解决,你要说你缺钱了,我说要多少,但是你才上初中,你不上了以后要干嘛,你说说。”

    立宵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能干什么干什么,打工,跟着你干活,什么挣钱干什么。”

    “你急着挣钱干什么,等你长大了,毕业了,有了学历,不是也不用□□力,捏笔杆子总比捏砖头来得容易。”

    立宵轻笑一声,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自己曾经都做不好的事,怎么会觉得由孩子们来做会变得简单,“你的手都捏不起笔杆子,凭什么非要我捏笔杆子。”

    立父长呼一口气,站起来转了转,又坐回去,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烟,摸了好一会儿没点,

    立宵看着他手里的烟,“干嘛不吸,你不吸我吸。”

    立父看了他一眼,“你学吸烟了?”

    立宵没说话,立父站起来推开立宵的房门,从他的抽屉里找到了几盒烟和两个火机,气得肩膀都在抖。

    他一直辛辛苦苦赚钱,在家在孩子面前更是一口烟都不敢吸,结果养了个儿子这么小就开始吸烟了,立父气得嘴唇哆嗦,他拿着烟甩到立宵眼皮子底下,“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烟盒顺着立宵的裤腿滑到地上,立宵从地上捡起烟,拍掉了灰尘,淡淡道:“很贵的。”

    立云和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收着力,立宵还是被扇得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他的眼睛阵痛,恍了一会,抬头看见立云和有些无措的表情。

    立宵心里冷笑,抬头直直看着他,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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