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摇麦回到房中，瘫倒在床上。
李燚一回到房中就随手将上衣脱下扔在床上，径直走向浴室。
陈摇麦顺手拨通了视频通话。
视频通话两个选项：
一、视频通话
二、语音通话
她本想点语音通话却手滑点错了。电话几乎秒接，但画面一片漆黑，只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陈摇麦盯着屏幕：“李燚？李燚？”卡死了？
“什么声音，在洗澡？”
对面传来一声低笑，水声戛然而止。
“怎么，想来看？”
“还是说...你希望我在你房间？”
什么虎狼之词！
“神经病！”
这是有女朋友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咚——”
通话结束。
..
几分钟前。
当李燚准备离开，心里想五公里外就五公里外时,前台叫住了他说：“等等！刚刚接到通知，有间客房临时退订了。”
“噢~”李燚将外套搭在肩上，重新将身份证递上去。
陈摇麦当时笑得眉眼弯弯：“你运气真好~”
下次分她点儿，最好是在考试上。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玻璃隔断。
李燚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抚过肌理分明的后背。
十分钟后，他关掉花洒，随手扯过浴巾系在腰间。
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白色的浴巾边缘。
他走到洗手台前，拿起吹风机。
“嗡嗡——”
这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响起语音通话的专属提示音。
他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麦”字，唇角微扬，按下接听键后却故意不出声。
直到听见她疑惑地问“你是在浴室里安家了吗？怎么这么磨蹭，我都洗得比你快。”，才低笑着回应：“急什么？”才过去十分钟罢了。
“你昨晚说的事是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么？”
李燚看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额前那撮头发，回：“可以。”
陈摇麦无语：“你在废话吗？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李燚推开浴室的门，把电脑打开：“我妈说你跟我同专业，是吧？”
陈摇麦想起第一天回家，妈妈姚语洁确实提过隔壁家的儿子跟她同专业，还让她找机会认识一下。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你哥呢。”
“然后呢？是又怎样呢？”陈摇麦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巾。
李燚在电脑前坐下，打开一个项目文档：“我接到个项目，缺个帮手，干不干？”
项目？
陈摇麦愣。
这就是他神神秘秘要说的事？
“什么项目？你这么认可我的能力吗？”她半开玩笑地问。
“东大的计算机专业在全国都排得上号，你能考上，实力应该不差。”
陈摇麦心里有点发虚。
当初她只是分数考高了点，看这个专业名字够高大上才选的。但真正学起来才发现课程难度远超想象，每次期末考试都像是在渡劫。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好心态：“行啊，具体是什么项目？”
“给一个培训机构开发在线报名系统。”
“基础报价多少？”
“一万二，税后。”
陈摇麦快速心算了一下，平分就是每人六千，这差不多是她吭哧吭哧写文案、剪视频两个月的收入了，而且比接那些挑三拣四、要求奇葩的小广告来钱快多了。
这便宜……不，这合作机会，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她立刻把散落在床上的物品收进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你房号多少，我来找你。”
李燚嘴角一勾：“0812”
他没想到这小鱼儿这么快就上钩了。
..
“砰砰砰——”
李燚低头看了眼自己松松系着的浴袍，确认没有太失礼，这才慢悠悠地转动门把。
“咔哒——”
门外的陈摇麦像一阵风似的闯进他的视线。
她紧紧抱着笔记本电脑，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那条浴巾随意地包在湿发上，松垮得随时都可能散开。
“你头发都还没吹？”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陈摇麦推了一下他：“哎呀，快让我进去。”
李燚从浴室取出吹风机，递到她面前：“先吹头发，别感冒了，我慢慢给你讲需求。”
陈摇麦的目光在吹风机和电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