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试卷,拿在了胸前。
“呵,你什么时候和我最爱的学生混得那么熟了?”梁琼抬眸扫了一眼试卷,随即冷笑出声。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向来是能帮就帮,您可不知道我这几年,参加过多少志愿活动吧...”江珩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没了声音。
这几年时间,是他们讳疾忌医的伤痛,本来他们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江珩没想到自己话说一快,就不自觉地流露出心里的想法。
他想,他果然还是没法跨过那道坎。
偌大的客厅安静异常,梁琼敲击键盘的微小声音清晰可见。
沉默的气氛逸散到整个客厅,空气都好像被透明的胶体胶着住了,江珩连呼吸都小心谨慎。
啪——
一沓用回形针别住的a4纸扔在江珩前面的茶几上。
沉默被打破,梁琼收回手,没有看江珩一眼。
“后面的讲义。拿去。”梁琼说,声音有些沙哑。
江珩顿时松了口气,切换了他平常惯用轻松的口吻,拿起茶几上的讲义,故作古怪地说道:“谢谢梁老师,就知道你最好了。爱你。”
说完之后,江珩就快步离开客厅,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他没有看到背后的梁琼手指一顿,僵硬了一秒。
江珩攥紧了手里的讲义,顺着门滑在地上。
在地上坐了许久,江珩慢慢站起来,把竞赛参考书和讲义一起塞进了包里。
盯着桌上的试卷看了一分钟,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收进了抽屉里。
第二天。
“哎哎,谢谢,小伙子。太客气了。”
叶寄祎睡在小床上,迷迷糊糊被吵醒了。昨晚意外地睡得很好,一整夜没有做梦,也没有醒来,好久没睡个好觉的叶寄祎破天荒得睡到九点。
病房里的老头老太太,看小伙子孝顺得很,尽管醒得很早也没有吵醒叶寄祎。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敲响了房门。
叶寄祎猛一睁眼,江珩放大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说实话,有被吓到,叶寄祎又闭了一下眼,再张开江珩那张完美的脸还是在眼前,近得脸上的绒毛都可以看见。
虽然他们认识也挺久了,但是叶寄祎没那么仔细地看过这张脸。
鼻梁很高,轮廓挺深的,下颌线挺完美,左边有颗小虎牙,笑的时候总会露出来。
“怎么?看呆了,我是不是很帅?”江珩笑道,才稍稍离开些许。
“你怎么在这?”叶寄祎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已经九点了。
他不记得昨天跟江珩讲过具体是哪家医院,哪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