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权贵名流都在猜测,到底是谁送了迟糖价值高达二十亿的青梨楠木胸针。
迟糖与二楼的神秘贵客的关系,也在众人的揣测中变得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迟糖其实是那位大佬的私生子。
还有人说,二楼那个就是包养迟糖的金主。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迟糖对此一无所知。
今天是在《失约》剧组中的最后的一天,杀青戏份是余望楚葬生火海的那一场,也是全剧中最为重要的戏份。
正是因为余望楚的死,导致了其他四个人关系的直接决裂,最后天各一方,在后来的职场中重新相遇,争锋相对,但结局一直没有和好。
最后的结局是其他四个人来祭拜余望楚,没有和解,走向自己人生绝路。
四个人,两死,两散。
迟糖为了最后一场戏,做了充足的准备。
因为是炎热的夏天,所以拍摄场地布置的很热很热,迟糖穿了件渐变蓝色衬衫,正在努力酝酿情绪,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糖糖哥,你先用冰袋降降温。”
“好”,不知道为什么,迟糖觉得自己的后颈有一点发热,他往后摸了摸,烫的指尖发麻,“我去一趟厕所。”
到了厕所,迟糖躲进最里面的隔间,给自己换了足足三层新的阻隔贴,旧的全部冲进了下水道。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腕,没有任何味道。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是饰演男四谢十月的oga演员,名叫黎相欢。
“我不想见到你,离开了你,我觉得自己过的很好。”
他似乎正在和人打电话。
迟糖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我们的关系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温先生,希望你自重。”
“对,就这样,我们早该结束了,不是吗?”
迟糖震惊地握住嘴,这是什么惊天八卦啊。
好在黎相欢没有打太久,很快就结束了,迟糖终于得以出去。
“糖糖哥,你没事吧?脸色有点不太好。”
迟糖怔怔摇头,“没有,我很好,特别好。”
他重新拿起剧本,台词他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现在更是一点也不进去了。
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有点烦人和熟悉的声音。
“都杀青戏了,怎么还在看台词?”
容从寰穿着职业正装,他刚演完从男二祁锐博的第三十九戏。
在片场的这段时间,也就只有他会和迟糖主动搭话,其他人几乎都是点头之交,偶尔也会和黎相欢说几句话。
至于顾厉冶和沈泛,自从第一次聊天不欢而散后,那是没有后续了,除了在拍戏上会接触,其他时候看一眼都不可能。
迟糖抬头,平静道:“习惯了。”
容从寰坐在他身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俊朗的面容染上了一丝愁绪。
“欸,迟糖,如果现在有人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像山那么多,让你住很大的庄园,比温夕庄园还大,保你一辈子平安幸福,荣华富贵,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会愿意跟这个人走吗?”
迟糖无语至极,“你自己觉得这靠谱吗?”
容从寰笑笑,“不靠谱吗?”
一旁的简林扫了眼容从寰,眉眼微微沉了下来。
迟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人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好,容从寰你还是别做梦了,现实一点吧。”
容从寰笑意更深,小声说道:“这可不是梦,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会是真的。”
只可惜,迟糖没有听清,他要去拍自己的最后一场戏了。
现在的拍戏很严格,一切都是以实景来,所以大火是真的,被烧掉的钢琴和鼓也是真的。
道具稀少,几乎不可能重来一遍。
阙无声对迟糖的要求就是,一遍过。
“第五十场戏,A!”
迟糖也瞬间一秒入戏,眼神变得柔和宁静,他走到小木屋旁,轻轻推开门,熟练地拿起干净的清洁布,一点一点擦拭不同的乐器。
一边擦,嘴里一边哼唱着。
此时此刻的余望楚心里都是对两个月后的重逢充满了期待。
他不想这些乐器坏了,所以每一天都会来。
木屋外面还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特别好。
木屋是临时的练习场所,因为学校发现了他们在天台偷偷练,不允许他们继续,五个人东拼西凑,凑够了钱,买下了这间杂乱的小木屋。
这里是他们的小舞台,承载了他们高中三年青春。
但因为是老木屋,设备这些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