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烧焦的味道,余望楚猛然回头,却看见房间一圈都起了火。
他顷刻间就乱了神,急忙去找出口但是大门口火势最猛,眼下最可能逃出去的就是两个窗户了。
令人绝望的是,这窗户是那就老旧的铁窗,余望楚一边看着火,一边将铁窗摇的咯吱咯吱作响,却还是无法撼动半分。
“救命啊——!”
“起火了!”
“有没有人,救命啊!”
偏偏当时为了不吵到人练习,他们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余望楚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能坐以待毙了。”
眼前大火倒映在余望楚的眼里,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竟然不顾大火,直接闯到了门口。
所有人都为迟糖捏了一把汗。
简林更是担心地站起来。
“无声……这不行,这火太大了,可能要出事啊。”
“快喊卡啊,导演!”
阙无声没有吭声,紧紧看着屏幕上的迟糖,始终没有喊卡。
余望楚的手被烧伤了一部分,他用力踹门,终于踹开了一道缝隙,也看到了门上面的锁链。
这是剧本埋下的伏笔,是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故意报复,也是后续其他四个人因为余望楚唯一一次重修旧好,抓到了真凶。
头顶的木棍不停掉落,砸了下来,余望楚抱着一堆乐器,跑到了钢琴旁边,怔怔地望着大火,最后无奈一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呀。”
周围只有火烧的劈哩叭啦声,余望楚抱着一堆乐器,坐在钢琴凳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弹钢琴,而大火逐步向他靠近,进而吞噬他。
背对火海弹钢琴,是余望楚留给所有人的最后一幕。
“卡———!过了!”阙无声大喊,“快给我灭火!”
洒水车就在旁边早早地等待,旋即一大水直接将小木屋冲散了,迟糖被冲得一激灵,两条手臂的烫伤明显,肩膀禁不住发抖。
简林和言愿赶紧上前,用大毛巾包裹住他,上药的时候脸色更是惨白。
阙无声蹙眉,“先去医院,这伤太严重了。”
简林怒瞪他一眼,马不停蹄带着迟糖冲去医院。
一路上迟糖都在发抖,他觉得又冷又热,强撑着拍完的那一刻,后颈发热异常。
他呼出一口热气,“言愿打开我的手机,密码是9999,帮我找一个联系人,叫杨蕴,给他打电话。”
言愿立刻点头,“好,我马上。”
手臂的烫伤用冰袋敷着,迟糖还不至于太糟糕,当时他看见那火那么大,心中真切觉得害怕,那时候的老师,应该比他更害怕吧。
电话一过去就被接通了。
“迟糖,我是杨蕴。”
迟糖有点虚弱,“我现在好像发发情了,可以注射抑制剂吗?”
“你现在在哪?跟你描述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我还在南泽,后颈发热,感觉喉咙很干,头也很晕眩,闻不到气味。”
“迟糖,你先吃抑制药,抑制器的作用对你太大了,不利于你的腺体发育。”
“好,那先这样。”
迟糖挂了电话,拿出两粒抑制药咽了下去,身体的燥热瞬间褪去一大半。
抵达医院后,手臂的烧伤不能留疤,要尽快治疗,要做修复手术,加上是处于即将发情的这种特殊阶段。
Oga医生建议他住院。
阙无声作为导演,迟糖受伤,他有全责,等他第二天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得知了迟糖被人带走的消息,他想道歉都道不了,有些话他想问,也没机会问了。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
迟糖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睡着,忽然在睡梦中,感觉有人抓住他的脚踝。
是一只很大又很有力量的手,他挣脱不开,急得踹了一脚,听见一道低沉的闷哼,整个人瞬间惊醒,瞪大眼睛坐起来,呆呆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老天爷啊。
这应该还是梦吧。
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温珩景。
温珩景被他踹了下,胸前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
他看见迟糖呆萌的脸,伸手捏了捏他带着一些肉感的脸,软软的,剧组伙食不差,迟糖很难得,胖了一点点。
迟糖捂着自己的脸,大惊失色,顿时清醒过来,“温…温…温先生!!你…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温珩景低头看他,慢慢道:“杨蕴告诉我,你受伤了,我开完会,顺道带你回去。”
迟糖愣愣应下,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震惊了,他还有些回不来神。
“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