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三菜一汤:炸鱼、蒸螃蟹、炒白菜和酸菜鱼汤。饭菜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陆宽还是给足了情绪价值,他凑近饭菜猛的一嗅:“好香啊!馋的我口水直流。”
辛决明微微一笑然后坐在陆宽旁边坐下吃了起来。
陆宽先是夹了一条炸鱼送入口中,他嚼了几口后突然看向辛决明,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事。”
“什么事?”辛决明问。
“昨天我要回去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奶奶他们已经吃了吗?”陆宽轻挑了一下眉,他笑了笑,“为什么我回去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吃?”他又夹了一口白菜送入口中等着辛决明解释,他想看看辛决明尴尬的样子。
他以为辛决明会红透半边脸然后磕巴的开始解释,结果辛决明心不惊肉不跳,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他一边夹菜一边说:“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你这个人好没意思。”陆宽撇了撇嘴。
晚饭后辛决明把陆宽送回家时正好碰上了刚从田里回来的李贤华和陆广,辛决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后便走了。
陆广看见陆宽受伤了表露出一点心疼:“我滴乖乖,你啷个搞滴哟!”
陆宽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说:“就是不小心踩到玻璃了,没什么大事。”
李贤华是一向的刻薄,她站在一边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放到桌子上说:“一天天的这疯那疯,不出事才怪。”然后进了厨房。
陆广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他语重心长的对陆宽说:“你奶奶那个人就是这样,说话比较重,但她确实是为你好。你莫怪她。”
“嗯。”陆宽点点头。
这天晚上李贤华把手机还给了陆宽,她说:“后头有啥子事情给我们打电话。”
陆宽回了一声好。待李贤华走后他打开手机一条条消息争先恐后的涌现在手机屏幕上。
其中一个叫“飞鸥”的人的消息居多:
“宽哥,胡麻子请我们吃火锅你去吗?”
“宽哥,矮土豆大哥明天结婚你去吗?”
“宽哥,打游戏吗?”
“宽哥,你咋了?”
“咋不回消息?”
“宽哥,照片修复好了吗?”
“宽哥,后天我生日我请你们吃饭,你来吗?”
“宽哥?”
“宽哥,你是不是出事了?”
……
陆宽看着密密麻麻的消息不禁头疼,他也懒得一个一个去看了就挑了几个消息回。
“飞鸥”看见陆宽回消息了迅速发了几条消息:
“宽哥你终于回消息了!再不回我就要报警了!”
“你这几天发生啥了?”
“差点急死我了!”
陆宽回:“手机被收了,今天才拿到。”
【飞鸥】:“那就好,还以为你死了。”
【片光】:“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飞鸥】:“大侠饶命!”
【飞鸥】:“对了,宽哥照片修复的这么样了?”
【片光】:“不知道,老板回老家了。”
【飞鸥】:“好吧。”
【飞鸥】:“宽哥,来把游戏吗?”
【片光】:“不了,你自己玩吧,我去洗澡了。”
【飞鸥】:“行。”
【飞鸥】:“老臣告退。”
“飞鸥”是陆宽的同班同学兼好兄弟,原名张欧,为人开朗讲义气。
再之后陆宽又一一回复了其他人。
他在洗澡这件事上犯了难——行动不便。
最后是慢慢挪进卫生间坐在凳子上将受伤的那只脚抬起艰难的洗完了澡,然后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他整个人出现在一片水底,没有窒息感,一切都如平常,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水底一片黑,头顶有微弱的光。他开始往有光的地方游,但就是无法到达,他停了下来望着那地方。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把他往水的深处拽,越拽越深,他开始感到强烈的窒息感,肺部像被灼烧过,火辣辣的疼,他开始拼命挣扎。
陆宽身子猛的一抖睁开了眼,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起身穿上拖鞋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夜空繁星密布,深邃而高远,习习凉风中虫鸣声不断。
陆宽扶着前院的洗衣台半蹲着,对着面前的那条渠干呕。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后在地上坐了下来缓气,突然他看到一个人从前方的小路走来,看着那人越走越近,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他问道:“你是谁?”
对方问:“小宽吗?”
“大晚上不睡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