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与“葫芦精”
    次日早上六点陆宽早早的起床洗漱后又去张爷爷那买了两份早餐然后带着教科书去了辛决明家。

    “起这么早啊!”陆宽轻车熟路的往楼上走,“我还担心你没起床呢。”

    辛决明跟在陆宽后面看见他又提了一大袋早餐,他说:“明天别带早饭来了。”

    “嗯?为什么?你早上不吃早饭吗?”陆宽问,“我跟你说,早上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会得乱七八糟的病,像什么低血糖,胃炎,胆结石。所以早饭一定要吃。”

    “我不喜欢油条和豆浆。”

    “怎么还挑食呢。”陆宽推开二楼的门进去,“那你早上一般吃什么?”

    “面。”

    陆宽将早餐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解开袋子的结,拿出一根用塑料袋包着的油条又拿出一杯豆浆插上吸管。他在沙发上座下先是咬了一口油条然后又喝了一口豆浆,他眼里仿佛有颗亮晶晶的星星,他感叹道:“豆浆配油条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辛决明坐在他旁边拿了一颗卤鸡蛋在茶几上敲了敲:“鸡蛋才是。”然后剥起了蛋壳。

    “都好吃,都好吃。”

    吃完早饭陆宽正欲往辛决明的房间走却被他一把拉住,他说:“你干嘛去?”

    “?”陆宽疑惑的看着辛决明,“去学习啊。”

    “不去那学。”

    “那去哪?”陆宽问。

    “楼下书房。”辛决明说着便往楼下走,陆宽抱着书紧随其后,他心想小时候来这么多次都不知道辛爷爷家还有个书房。

    辛决明在一楼左侧的那个上锁的房间停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只有几束光从窗帘下方的空隙中照进来,在窗前的书桌上形成了一个个的圆饼。辛决明进去将窗帘拉开,带起了一层灰散在空气中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

    偌大的房间内三面墙被木质书架挡得死死的,上面整整齐齐摆着的全是世界各地的名著,没有一本重样的。

    陆宽抱着书张大嘴巴走了进去,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新奇的东瞧瞧西看看,他惊叹:“天啊!这么多书,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图书馆啊!”

    “想看吗?”辛决明问。

    “算了。”陆宽将怀里的书放在书桌上,“我对这些名著没什么兴趣。”他见书桌前只有一把椅子于是去堂屋拖了一把椅子进来。

    他不禁问:“这些书你看过吗?”

    “看过大部分。”辛决明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上面的高等数学和笔开始学习。

    “怪不得我奶奶他们经常夸你呢。”陆宽坐在辛决明旁边拿起语文书准备读,“要是我我也夸你。”

    明明两人同岁可正在学的东西却截然不同,一个需要补上学期的知识可另一个却已经学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东西并且游刃有余。

    学习是需要天赋的。

    但普通人也可以通过极致的磨炼成为别人口中的天才,造就成功的往往是不服输。

    在辛决明给陆宽制定的学习计划中早上主要是背诵和记单词,下午将数理化生的知识点和题,中午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们回到辛决明的房间,辛决明从衣柜里拿出两条小毯子把其中一条丢给了陆宽,他下巴往床尾的小沙发扬了扬说:“你将就着睡那吧。”

    陆宽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睡在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米五的小沙发上腿都伸出去半截,但他这个人不挑,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他躺在沙发上盖好小毯子刚闭眼又突然睁开了眼,他爬起来对着正准备躺下睡觉的辛决明说:“小辛辛,你想去捉鱼吗?”

    “不想。”辛决明一口回绝。

    “哎呀,你这人好没意思。”陆宽先将空调关了然后一把拉住辛决明的手往外走,“走,去放松放松。”他们下楼后在前院里顺手拿了一个大白桶。

    陆宽提着桶带着辛决明顺着自家前院东边那条小路一路向下走了十几分钟就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沿着小溪越往前走植被就越茂盛,犹如原始森林,藤蔓交错其中。

    走了几分钟就远远看见一条小瀑布从树木间泻而下,落进下方的小谭中水花四溅。

    “凉快吗?”陆宽边便走边笑着问辛决明。

    “凉快。”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最喜欢来这玩了。”陆宽说,“但我奶奶每次发现我来这玩了她就打我,但我打不怕,打了之后我还来。”

    辛决明问:“为什么打你?”

    “因为那个小谭挺深的,她怕我死了,但其实我根本去那个小谭里玩水,只是在这些浅溪里搬螃蟹捉小鱼。”说完他便停下将桶放在地上,“就这里吧,看着鱼挺多的。”眼前的溪水里这一群那一群全是巴掌大的小鱼。

    他将鞋子和袜子脱去后将裤脚卷起走进了水里,里面的鱼四散开来。

    溪水冰冰凉凉的,只是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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