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荡什么?”
陆宽一下就知道了来人是谁,他扶着洗衣台站起身,他对着那人喊了一声爸。
他问:“你怎么回来了?”
陆阔长年在外打工,一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回来的。
陆阔边走边说:“想你了,回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陆宽不说话了,开始往堂屋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太黑,陆阔似乎没察觉陆宽一瘸一拐的,他径直往陆宽的房间走去,他说:“爸爸回来住几天,就委屈你跟我挤一张床了。”他们家只有两间房。
他打开陆宽房间的灯,把行李袋放在地上然后从里拿了一套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
陆宽在床上坐下盯着行李袋发了一会儿呆,他想了很多东西。其中可以确定的是,陆阔绝对不是因为想他才回来的。
这个家又要经历未知的风雨了。
次日清晨,陆宽依旧准时到辛决明家学习。他到的时候辛决明正准备出门手里提着碘伏和大号创可贴。
“你怎么来了。”辛决明问。
“我怎么不能来。”陆宽自然的将手臂搭在辛决明身上借力。
“我昨天不是说我去你那吗?”辛决明伸手去扶陆宽,把他往书房带。
“我可不敢劳烦您。”陆宽说。
陆宽在书桌前坐下,辛决明给他换好创可贴后蹲在他面前边收拾垃圾边问:“早饭想吃什么?”
陆宽思考片刻说:“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面,那就吃面吧。”
然后他得到了一大碗番茄鸡蛋拌面。炫完面后便开始学习。
今天早上的雾气重,朝霞之下世界被染成了橘黄色。
少年在书桌端坐背书,乌黑的亮发和睫毛上被镀了一层光,红润且薄的嘴唇小幅度的不停张合着嘴中念念有词。
辛决明洗完碗后从外面进来时眼神不自觉的在陆宽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他将一杯热牛奶放在陆宽手侧,然后便坐下看书了。
晚上陆宽回到家后就见陆阔在前院里和陆广和李贤华聊天,陆阔看见陆宽后把他叫了过去,他问他:“小宽,你想不想要个妈妈?”
“不想。”陆宽坐在椅子上毫不犹豫的说。
问陆宽的想法只是象征性的,不管他愿不愿意陆阔都会再娶。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妈妈吗?”
“现在不想了。”
李贤华和陆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
“……”陆阔沉默了一会,他起身往屋里走,“没事,不着急,你再想想。”
陆阔走后陆宽点开了与辛决明的对话框。
今天刚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他开始打字,最后组成了这样一句话:你家有多的房间吗?
过了一会儿这个名叫“Q”的人回了一个有字。
【片光】:“方便我进去住几天吗?”
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
【Q】:“方便。”
【Q】:“什么时候来?”
【片光】:“今天晚上。”
对方迟钝片刻。
【Q】:“好。”
“奶奶,我跟我爸睡一张床太挤了。”陆宽放下手机对李贤华说:“我去辛决明家住几天。”
“我懒得管你。”李贤华说完便起身进屋里了。
陆广则在黑暗中抽烟,一星火光若隐若现。
陆宽一瘸一拐的进屋收拾了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后便被辛决明接走了。他把陆宽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对面就是他的房间。
“里面的东西不要乱动。”辛决明将陆宽装衣服的袋子放在床上后说。
房间的装修很简单,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放在书桌旁的红木落地柜,透过反光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摆满了奖杯奖牌和各种证书。
陆宽坐在床上看着这些荣誉问辛决明:“这些是你的吗?”
辛决明停下换枕套的动作,顺着陆宽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黯淡了几分,他回过头继续换枕套:“不是。”
“不是?!”陆宽有些惊奇,“那是谁的?”
“我爸的。”
“怪不得。”陆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陆宽觉得辛决明一家都是读书的料。据他了解,辛决明爷爷辛书亦是个大学教授,是当时他们村第一个大学生。虽然陆宽对辛决明爸爸知之甚少但看起来也是个人才。辛决明更是没话说,以后肯定也能考个名牌大学,未来一定一片光明。
辛决明一声不吭默默换着床单被套。
陆宽洗完澡后把创可贴换了。他窝进轻薄柔软的被子里只漏出一颗头在外面,闻着被子上洗衣液的清香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天背的重点知识后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