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橘子被他胡乱咀嚼最后吞咽,乍一看,眼睛都吃红了。
凌翊实在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凌翊看着虞听,手已经把他的水杯拿过来并拧开了瓶盖。
虞听酸得舌头麻,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后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半。
“凌翊,你……”虞听话说一半,又被塞了一瓣橘子,是凌翊直接喂的他。
原本以为是凌翊又在害他,虞听想吐出来时又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这次确实格外甜腻的汁水。
虞听瞬间被安抚,凌翊也是松了口气,刚刚虞听喝水时,他正吃了一瓣虞听的橘子,是甜的。
“怎么一个甜一个酸?”明明外表看起来都差不多啊?虞听没计较刚刚那瓣酸橘子了,先跟凌翊要来了那颗甜橘子。
“不知道,甜的那个是你的。”凌翊也有些无语,只觉虞听是个幸运的人。
虞听一口气塞了两瓣,顺便给凌翊也掰了一瓣,“吃吧,赏你的。”
凌翊接过吃下了,最后他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的橘子是酸的?”
听到这话,虞听又想起那钻心的酸爽想,瞬间口水都分泌更多了,再看到那仍被放在桌上的橘子,虞听呵呵笑了一声,“人品问题吧。”
呵呵呵,虞听假笑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凌翊盯着他看,最后虞听把最小的那瓣留给了他,“别看了,再赏你一个。”
吃饱喝足,虞听趴下,美美午休。
凌翊丢掉了那颗酸橘子,又尝了一瓣甜橘子。
很好吃,吃完连心情都会变好。
……
周六傍晚,虞听要去赴伍康临的约,回家路上把书包丢给凌翊就准备走了。
“不先吃饭吗?”凌翊提着轻飘飘的书包,而虞听已经在玩手机了。
“不啊,你感觉回去吧,冷着呢。”十一月的气温已经降低,但显然还不会让凌翊觉得冷。
但虞听也没空关心这些了,又朝他挥挥手就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凌翊看着他的背影又掂了掂手中的包,最后独自往家走去。
老实说,虞听也不知道伍康临突然喊他是要干嘛,但只要不是坏事他就能接受。
这次吃饭的地方不再是大排档,而是一家偏僻但温馨的餐厅,店里的红茶泡得很香,温度也刚刚好。
虞听猛喝了一大杯,才勉强接受了伍康临刚刚说的话,“这家餐厅的老板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怎么说呢,这冲击对虞听来说真的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伍康临的对象是男的,另一方面则是……
“他知道你……的病吗?”虞听满是焦躁,眉头都不自觉地皱紧,好在对面的伍康临告诉他,“他不知道,但我们的关系是我花钱换来的,他家里出了点事,需要钱。”
听他这么说,虞听反而平静了。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很快虞听就见到了伍康临的男朋友。
一个长相偏阴柔的男孩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喊伍康临时喊的是亲密的“阿樾”,可眼中却又带着不自在与害羞。
虞听看在眼里,伍康临也一样,却毫不避违地问他,“外婆最近怎么样?”
男生点点头告诉他都很好。
虞听和他打了招呼,他笑着回应,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虞听还喊他坐下一起吃了顿饭。
期间,虞听得知这店是男生的外婆开的,他从小被外婆带大,但最近外婆生了重病住院,只能他来撑着。而伍康临一直是店里的常客,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他没有说伍康临给钱跟他谈恋爱的事情,听起来好像他们真的就是被命运安排后相爱的普通人。
饭后,男生起身说去忙,留下了虞听跟伍康临。
伍康临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烟,虞听跟他讨要了一根,抽得满脸惆怅,“怎么你还一脸忧郁?”
虞听听到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办?小老板挺好一人。”
伍康临摇摇头,“到时候,我会跟他分手,留下的钱也会全部给他。”
说实话,虞听有些看不懂了,“你不告诉他你的病,就纯送钱?”隐隐约约中,虞听能感觉到伍康临动了心,却又害怕自己想的是真的。
“是啊,反正留下的钱也没人能领,怎么?想我留给你?喊声爸爸我就考虑。”这种时候了,伍康临还要开个不着调的玩笑。
虞听又气又伤心,“懒得管你。”
伍康临不计较他的小孩脾气,而是说:“越到后面越想身边有个人,我知道他很好,也知道自己很卑鄙,但我都快死了,没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