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发凝重,秋沉鸾猜测情势对他并不乐观。
那可真是太好了!
场中剩下的山匪已经不多,先前欲对慧知下手的圆脸大汉也带着人走了,见何鸣权无暇顾及此处,秋沉鸾朝着慧知招了招手。
慧知拉着蒋惜金的袖子对他说了几句什么,随即蒋惜金抬头朝秋沉鸾看来,满脸带笑,眼中隐有几分骄傲与期待。
像只求夸的大狗。
秋沉鸾轻松几分,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蒋惜金虽然不解其意,但见她笑意盈盈,竟有几分羞涩地别开脸去,又很快转回来看着他,拍了拍慧知。
慧知便猫着身子朝秋沉鸾跑来,被她一把搂住,才瘪着嘴哽咽道:“秋姐姐,吓死我了。”
秋沉鸾耐心安抚着他,而此时山匪越战越退,渐渐退守到佛塔前。
外面的官兵已经冲了进来,为首之人身着黑色盔甲,一派勇武,手中长矛直指何鸣权。
“大胆贼子,竟敢于佛前作乱!”
秋沉鸾重重松了口气。
身为21世纪的大好青年,她听见官府总会下意识代入警察局,天然便多了几分信任。
关风词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随手一敲她的额头:“别高兴的太早,何鸣权是豺狼,你又怎知来的不是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