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萧砚尘将手中那块炙糕塞到锋冥手中,“人到哪了?”
“刚入重楼酒阁,属下安排人去引路。”语毕,锋冥便转身出了包房。
“好。”
锋冥示意店小二将人带到包房后,便隐于暗处。
他低头咬了一口炙糕,嗯,还挺好吃,改日去多买些。
脚步声渐近,停在包房门前,来人轻叩房门,便推门而入,“三殿下。”
萧砚尘起身笑道:“李大人,好久不见。”
姜梨清还未反应过来,萧砚尘已没了踪影,她看着手中的木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锦书,你说萧公子是不喜欢这袖箭吗?”
锦书也很是疑惑,“奴婢瞧着萧公子很喜欢啊,应是真有要事要处理,带着礼物不太方便吧。”
“好吧,方才也忘记询问要到何处寻他。”
“奴婢觉得萧公子应当就是京中之人,对京城了然于心,日后定会再见到的。”
“嗯,那我们再去前面转转,你们也看看有什么想买的。”
“好!”
三人又到不同铺子买了各色吃食,准备回府分给院中侍从。
经过一个木雕铺子,锦书被铺上的木雕吸引,“小姐,您看这个小兔子好可爱。”
她拿起铺子上那个兔子木雕放在自己脸侧。
姜梨清笑着看着她,嗯,是挺可爱。
“喜欢便买下来。”
除了她们三人,还有两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站在木雕铺前。
“哎,你听说了吗?丞相之女昨日回京了。”一围着头巾的老妇人开口道。
另一位老妇人很是惊奇,“就是那个体弱多病,自幼被养在城外的丞相之女?”
“是啊,还能是谁?丞相就只有那一个宝贝女儿。在外十几载,昨日竟回京了。”
······
那两个老妇人许是没找到自己满意的木雕,只是拿起一个看了几眼,便离开了铺子。
姜梨清听着二人所说之语,拿着木雕的手一顿,她昨日才进京,父亲也未对外声张,应当无人知晓自己回府的事,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老板,这兔子木雕怎么卖?”姜梨清抬手指了指锦书手中的木雕,开口问道。
“十五文。”
姜梨清将银两递给商铺老板,“老板,方才我听那老妇人说丞相之女回京了?我为何未听人提起过?”
商铺老板伸手接过银两,回道,“姑娘是今日才进京的吧?不曾知晓也很正常。”
“这丞相之女昨日便回京了,今早我们街坊邻居也都知晓了,我估摸着这消息差不多下午便会传到城西。”
“那你们又是从何得知的?”
商铺老板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思考片刻,“我想起来了,我最先是听我隔壁的于伯说的,他是从哪儿听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谢谢老板。”
“锦书、兰因,我们先去找舅舅。”说着,姜梨清便转头往回走。
“小姐,您不逛了?”
姜梨清带着两人向玉石铺走去,发现陆思珩也在向她们走来。
“清儿,先回府。”
“好。”
四人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姜梨清开口问道:“舅舅也听到那传言了?”
“嗯,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先回府再说。”陆思珩回应道,面上瞧不出情绪。
四人回到丞相府,见姜凌云与陆曜华已在院中等候,显然他们也已听闻京中传言。
虽不能确定是何人所为,姜云凌心中也有了大致猜测,“无妨,消息既已然传开,清儿反而更安全,一月后便广邀群臣来府上参加宴席,让清儿正式在京城露面。”
随后,姜梨清便带着锦书、兰因二人回到澄月轩。
锦书将大大小小的包裹放到亭中圆桌上,“小姐,您说究竟是谁放出的消息啊?我们明明是秘密进京,且昨日才到的啊。”
“我也猜不出。”姜梨清心中也多有疑虑。放出消息的人为何这么做?多半又和天命之人的说法有关。
“哎,你们听说了吗?三皇子前几日便回京了。”
“真的?之前我也只是观礼时看过三皇子一眼。”
“······”
姜梨清抬头看了一眼,是澄月轩负责打扫庭院的婢女,映秋和望夏。
“你们在聊什么呢?快过来,我也想听听。”锦书一脸好奇,将正在院中打扫的映秋与望夏叫了过来。
“见过小姐。”二人上前行了礼,有些拘谨。
姜梨清见两人脸上的窘迫之色,身旁锦书又好奇得紧,便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