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坐下,“不必紧张,坐下说吧。”
锦书挤到两人中间,“你们方才在聊何人啊?”
映秋答道,“我们方才在聊三皇子。”
“三皇子?就是那位战功赫赫的三皇子?”锦书的眸子一下被点亮了。
“正是。听闻三皇子萧砚尘前几日便回京城了,此次边关大捷,三皇子功不可没。”
望夏一脸崇拜,“是呀,三皇子还未到弱冠之年,就已立下赫赫战功。”
映秋见锦书也很感兴趣,连忙补充道,“而且三皇子还是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一年前三皇子凯旋,我们也去城门附近观礼,虽只是瞧上一眼,就难以忘怀。”
“自那日后,他就已然成为京中无数姑娘的梦中情郎。”
“有这般夸张?”锦书虽在城外庄子时便听闻过三皇子萧砚尘的威名,但此时听她们二人说起,仍有些难以置信。
望夏挽住锦书的胳膊,连忙说道,“当然了,锦书,你是没见过当时的场面,若不是道路两侧有士兵阻拦,姑娘们都冲上去了。”
“可惜三皇子性子太过冷淡,似乎从未对女子动过心。”映秋叹了口气便趴到桌上。
“那简直是和太子截然相反。”锦书一想到太子,心中不免怒火中烧。
“那是自然,这二人怎可相提并论。”
“那你们和我说说,这三皇子究竟是何模样,让京城这么多姑娘迷上。”
“总之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长身玉立,轩然霞举······”映秋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仿佛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好词儿都用到他身上。
锦书立马握住映秋还在掰指头的手,“哎哎哎,打住,这形容的也太泛了吧。三皇子有何标志性的特征吗?”
“标志性的特征?”映秋小嘴一撇,仰头思索了片刻。
“要说标志性特征的话,我记得三皇子的鼻梁上有颗痣,那简直就是绝世佳作上的点睛之笔。”
望夏连忙应道,“对,我也想起来了,是有一颗痣。”
“······”
三个小姑娘讨论的愈发激烈,之后的话姜梨清都未听进去。
鼻上痣?不会这么巧吧?
姜梨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何会把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到一起?堂堂三皇子绝不可能出现在那荒郊野岭,也不会待在她家的庄子。况且他叫萧逸安,而非萧砚尘。
“小姐,您怎么了?为何一直不说话?”锦书见姜梨清一直未言语,便问道。
姜梨清拿着那个方形木盒起身,“无事,锦书,你将方才买的吃食给院子里的人分一分,我先回房休息片刻。”
“好嘞。”
锦书应着便转头招呼院中的人都过来,“大家快来,小姐买给大伙儿的。”
天气逐渐转暖,回府后的一个月,也算是安稳度过。
这日,丞相府上下正忙着操办定于五日后的宴席。
“夫人,请帖今日都送出去了,这是拟定的菜品,您看看是否还需要调整。”婢女上前将写有菜肴名称的册子递给陆曜华。
陆曜华伸手接过,打开册子看了几遍,“就这些吧。”
“好,奴婢这便让人去采买食材。”
姜梨清出了澄月轩便来到陆曜华房中,“母亲,是否需要女儿帮忙。”
陆曜华见姜梨清进来,笑着把她拉到软榻旁,“不用,清儿你坐在这儿吃吃点心便好,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吧。”姜梨清见桌上有一本之前未读过的书,便翻开开始看。
宴会当日,朝中众多官员前来赴宴,丞相府内热闹非凡。
“许大人,里边请。”
“······”
“彭大人,您先请。”
“······”
姜云凌见所请宾客皆已入座,便准备宣布宴席开始。
“太子殿下到——”门吏高声传唱道。
姜云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匆忙跑到他身边的管家。
“老爷,太子带了很多人围在府前。”王管家低声说道。
姜云凌放下手中酒杯,“去澄月轩告诉小姐,先别出来,等我安排。”
“是。”语毕,王管家端着盘子转身离开。
一身着浅黄华服的年轻男子步入园中,其后还跟着一面无表情的佩剑侍从,众人见到都立马站起身来。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久失远迎。”姜云凌上前作揖行礼。
萧语年挥袖大笑道,“丞相不必多礼,各位大人也不必多礼,把孤当做寻常人便好,不必拘谨。”
“还不快给太子殿下安排上座。”见家中仆从将桌椅、餐食都摆放好,姜云凌便将萧语年请到最上座。
“太子殿下,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