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讨厌我?"
篱洛渊的目光在红衣女子和小女孩之间来回游移。
这时那名红衣女子突然跪在地上,长发遮住了面容,只能听见她痛苦的呜咽声。"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她反复念叨着,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小女孩突然松开箫烬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走向篱洛渊。"月寒哥哥,"她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笑着,"你答应过要永远陪着我的,对不对?"她的笑容渐渐扭曲,"只不过你为什么...要逃走呢?"
篱洛渊终于开口:"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小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慢慢后退,眼中的天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怨恨。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她轻声重复,声音突然变成了成年女子的音调,"我是被你抛弃的人啊,月寒!还记得吗?算了,这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
红衣女子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住口!"她尖叫着扑向小女孩,"不许用我的声音说话!"
箫烬被眼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他看到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仿佛在争夺同一个身体。
房间里忽明忽暗,温度骤降。
小女孩突然安静下来。她理了理裙摆,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可真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她说着不是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个小女孩,转向箫烬,"大哥哥,要不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篱洛渊突然挡在箫烬面前。"够了。"他冷冷地说,"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红衣女子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都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如果当初我没有..."
小女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变得狰狞,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闭嘴!"她尖叫道,"你们什么都不懂!都不懂!"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箫烬感到一阵眩晕。他隐约看见小女孩的身体里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轮廓——那是第三世的怨娘,被永远困在轮回中的灵魂。
篱洛渊的手按在了腰间的玉佩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衣女子突然扑向小女孩,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啸。
红衣好子撕破嗓子喊"就凭你也入的了他的眼!"
那个小女孩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了最伤人的话"那又如何呢?要不是你全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会丢么。"她顿了下轻声说"当初是谁在灭门之前求我的?没有我你还会出现在这儿么。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像要的?"
怨娘二世
那夜的风格外阴冷,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那名红衣女子坐在铜镜前,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她紧闭双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裙摆上,却浑然不觉。"明天..."她轻声呢喃,"希望明天平安,无论什么代价。"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烛火猛地熄灭。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似远似近,带着说不出的诡异。"那这如果是你的命可以么?"
红衣女子没有睁眼,唇角却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可以,我发誓。"
她愣了一下。
"好。可别后悔。"那声音满意地应道,随即消散在风中。
翌日,阳光出奇地明媚。
红衣女子站在院中,看着族人忙碌的身影,心中却隐隐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在暗处窥视,可每次回头,都只看见空荡荡的院墙。
夜幕降临,一名道长踏着月色而来。
他手持拂尘,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那卷炼制尸鬼的秘法,他觊觎已久。
符咒在空中燃烧,化作无数火蛇扑向沉睡的族人。
惨叫声划破夜空,鲜血染红了青石板。红衣女子从梦中惊醒,推开门便看见满院横尸。
那道长站在血泊中,手中攥着那卷泛黄的秘法。
她扑上去想要抢夺,却被一道金光击中胸口。
剧痛中,她看见道长狞笑的脸上很是得意。
"为什么..."她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溢出。
道长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要怪就怪你们守着的秘密太诱人。"
"乖乖的把身体交出来。"这时传来昨夜轻狂的女声。
红衣女子的瞳孔渐渐涣散,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时,她想起了昨夜那个承诺。
"好……这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