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平安代价是这个。只是自己的平安。她的魂魄从躯体中剥离,怨气冲天而起。
院中的血泊开始沸腾,族人的尸体诡异地扭动起来。
道长惊恐地后退,却见红衣女子的鬼魂悬浮在半空,长发飞舞,眼中流下血泪。"你夺走的,我要你百倍偿还。"
她的声音不再柔美,而是如同千万冤魂的嘶吼。
从那天起,青城山夜夜传来凄厉的哭嚎。
有人说看见一个红衣女鬼在山间游荡,身后跟着无数行尸走肉。
道长再也没出现过,只在道观深处找到一具干尸,手中死死攥着那卷秘法,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
而每逢月圆之夜,山脚下的村民都能听见女子幽幽的叹息:"明天...希望明天平安..."可谁都知道,有些代价一旦付出,就再也换不回平安了。
"这不也是你要的平安么?"小女孩轻狂的说"这只不过是负出了一些等量的代价罢了。"
"不是的。不是的!"那红衣女子倒在地上。
"可惜呢。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小女孩用成熟的声的说。"上次见面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这那个时她身后传来几颗树木倒地时的闷响,接着是一切归于沉寂。
"好了,那这也挺无趣的。那就只好先这样了。"小女孩冷冷的对着那红衣女子说"希望别忘了你跟我说的话,千万……"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身形在月光下渐渐拉长。
她的身后长出一根狐狸尾巴跟白川长的很像只是双瞳的颜色不同。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她指尖轻抚过怨娘的发梢,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的声音像丝绸般柔软,却让那个红衣女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轻轻拈起她的下巴吻了她的唇。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冰冷而缠绵。
那红衣女子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她突然松开手轻声说道,月光照在她含笑的嘴角上,"这世间,可早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而你也只能是我的。"
"白厉,你玩儿够了吗?"篱洛渊说。
白厉回过头对篱洛渊笑了笑"篱宗主,在下失礼,你青鸾宗的损失我自会如数赔偿。"
过了一会儿她说"白川那家伙在你那儿吧。"
"确实,不过嘛。倒要看你了。"
"这是在逼我?"白厉反问道。
"那白川私自到我青鸾领地其心不轨。"篱洛渊说"我没动她已经不错了。"
"那我便在此代白川向青鸾赔罪了。"她双手互握合于胸前。"那这就便先告辞了。"
等箫烬过神来时,院子里只剩下一个静静躺在地上的红衣布偶,和散落一地的黑色长发。
"小兔子,想什么呢?"篱洛渊用手肘了他一下。
"刚才那狐狸谁啊,跟白川长挺像的。"
"她啊,叫白厉,一个小宗门的长老,白川的姐姐。修为还不到破晓……"话还没说完箫烬说。
"那我还是高看你了。"箫烬不以为然的说。
篱洛渊 "……………"
过了一会儿他说"额…这些都不重要。"
"你人脉倒还挺广的。"箫烬说"你之前不会是……"
"胆肥了是吧!"篱洛渊敲了下他的头。"这是你可以知道的?"
"哦。"箫烬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紫微岭外围
"记住了从今天起不论是门内弟子还是平民百姓都不得踏入紫微岭半步。"篱洛渊对鹤辞说。"记住了!"
"是,宗主。"鹤辞说。
过了一会儿鹤辞找到箫烬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箫烬,你和宗主遇着什么惊天大事了,把整片林子都封了。"
"怨娘的三世和白厉。"箫烬动了动肩膀说。"你先把你的爪子挪开。"
"白厉?就那只狐狸姐姐啊。"
他嗯了一声"不然呢?你该不会想回到过去看看她们做了什么?"
"她们……"鹤辞有些吃惊。
没等他说完箫烬话"你也就别想了,那你都已经错过了。白川呢?"
"她早走了。"鹤辞摊开手。"你怎么了找她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转过身说"算了,还是早些收拾收拾准备明早回宗门吧!"
"哦。"鹤辞跟了上来,心想:白厉不会真的对怨娘做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