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村子!"篱洛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紫岭村的方向跑。
箫烬他们跟在后面。
紫岭村
篱洛渊一脚踹开老村长的房门,里面的烛焰一闪闪的,但繁在用点力就熄灭了。
屋子里挺空的只有一个案台上面摆了张秘法的残卷和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几个村民。
这时门被风吹关了。
鹤辞回头一看一个长得可人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个草扎的娃娃,端正的站在他们身后。
他呼了口气:"吓死我了。"
但下一秒就见那小姑娘歪正脑袋咧嘴笑,但嘴角上扬到了她的太阳穴。
鹤辞"……"不吓人个屁。
"是在说我吗?"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箫烬一把把鹤辞抓了回来,篱洛渊和白川慢慢转身。
鹤辞握紧手中的剑,警惕地盯着那个诡异的小姑娘。
她的笑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笼子里的村民发出惊恐的呜咽声,有人已经昏死过去。
"这不会就是怨娘的第三世了吧。"鹤辞压低声音道,"她还真把自己分成了三世。"
小姑娘突然将草娃娃抛向空中。那娃娃迎风就长,落地时已变成一人高的稻草人,空洞的眼窝里闪着绿光。她正坐在草娃娃的肩上荡着腿。
篱洛渊迅速结印,一道金光打在稻草人身上,却只是让它后退了两步。
"没用的。"箫烬咬牙道,"是那个残卷。"
稻草人张开双臂,无数草茎像毒蛇般窜出,缠向三人。
白川念了决,火焰顺着草茎燃烧,但却在半途中熄灭了。
小姑娘的笑声更大了,她蹦跳着拍手:"好玩!好玩!"她拍着手。
篱洛渊一个翻滚躲过草茎,伸手去抓那卷轴。
而就在指尖触到的瞬间,整个屋子突然剧烈震动。
地面裂开缝隙,无数苍白的手臂从地下伸出去抓篱洛渊的脚腕。
她唤醒了地下的亡者!
"篱洛渊!"箫烬喊道。
这时,稻草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扑向箫烬。
与此同时,那些地下的手臂已经爬出完整的躯体——都是当年惨死的村民。
小姑娘坐在草娃娃肩上晃着腿,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那些苍白的手一点一点的将离洛渊包住……
"唉——真没意思。"小姑娘双手托住下巴。"老村长骗人!"
这时那一堆苍白的手臂发出亮眼的白光,篱洛渊不慌不忙的伸了个懒腰,随意的将扇子甩了出去。
"就这?"小姑娘有些疑惑。
那扇子只是轻轻碰到了草娃娃的身体就断成了两截。
"不!我的娃娃!"小姑娘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稻草人瞬间散落一地,地下的亡者也化为灰烬。
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几人喘着粗气,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笼子里的村民陆续醒来,茫然地环顾四周。"结束了?"鹤辞说不确定地问。
箫烬摇摇头,指向门外。
"鹤辞白川你们先走,快!"篱洛渊说
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草娃娃静静地躺在村道上,它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童谣声,随着夜风飘散在紫岭村的上空。
这时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箫烬下意识遮住眼睛,在睁眼却站在离村外的老槐树不远的地方。
紫岭村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整个村子就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那个小姑娘蹲在老槐树下,用粗糙的麻绳扎着新的稻草人。
她的手指被草茎划出了细小的伤口,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苍白的脸上很少露出笑容。
"阿怨,该回家了。"村长站在不远处喊道。
小姑娘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村长。
她怀里抱着刚做好的稻草人,那稻草人的脸上用红线缝出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做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它还没晒够月亮。"
村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村里人都知道,自从三年前那场大火后,怨娘就变得不太正常。
她总说能听见死去的人说话,特别是她那个在大火中丧生的妹妹。
夜深了,小姑娘抱着稻草人往家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似乎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