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罢了。
章玚把朱预骗了,章琪不知道,段嘉致知道。
“小玚要开学了吧?”本不该多管闲事的段嘉致被夺舍了般盯着装扮整齐即将出门的章玚。
正月十五,段嘉致才刚进章家门没几分钟。
额外的问候,异常的举动引起章琪注意。
不过陷入团圆与喜悦之间的她没法抽身一探究竟。
“……是。”章玚抚平微折的衣角站在门口转身回答。
段嘉致没再多问,他拿出长辈的姿态嘱咐章玚出门注意安全。
“谢谢姐夫关心。”章玚对段嘉致完全谈不上好感,他都二十八成老男人了还推阻与姐姐的婚事。
还有那只八音盒竟然是个仿版!
难以忍受,章玚一边愎俳一边迈大步子。
刮了西北风的天吹乱他做好的造型,刘海飞到额头最下缘,一不小心他失去视力。
“章玚。”一声平静的问候在此刻出现。
章玚扒拉好刘海寻声望去,好巧不巧,有点想逃。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朱预没追,她站在街头转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说,“周从露来不了。”
是以,他停脚,转身,原路返回。
“怎么不跑了?”朱预靠在街道长墙上抬眼看他。
章玚暗自撇嘴,他本就是要来和周从露约会的,她不来,他还有什么理由走。
不赶时间,才能缓缓解决堆积如山的麻烦。
“干嘛明知故问。”章玚略带埋怨的说。
“你想做什么?”他继而想起前些日子的行为,语气声调骤然滑低。
“我只是受人所托,不是故意的。”低垂的声调带着知错但不认错的硬气。
听到朱预的耳朵里只剩下理直气壮。
“是吗?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吧?不然怎么就能精准的骗到我呢?”朱预扯开他编织的和平场面。
章玚年轻,年轻人往往气盛,他不例外,即使从本件事出发,他也有错。
“哼,我愿意骗你,当然就能骗到了,分什么有意和故意。”他一扫方才阴沉,不以为然的与朱预并排靠站在街道墙上。
“我不仅是故意的,我还是有意。”大概有钱人家都奉承一个道德标准,等价交换永不为过。
他虽然不地道欺骗了朱预,但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他而言,实在公平。
“就那么喜欢?”朱预对章玚对执着感动震惊。
她说的是周从露,他知道。“你管我。”章玚不正面回答。
“我管你做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你的愿望落空了。”朱预瞧他高傲模样也无心与他继续说下去。
无趣的木头,好用的刀子。
“我的愿望落空不落空还轮不到你来评判。”章玚不愿意委婉,他直言朱预多管闲事。
朱预朝他笑了笑,看傻子一样离开。
事实像朱预说的一样,章玚往后再也没见过周从露。
这让他很苦恼。
周从露完全不是,她只是稍稍低了下头就得到了丰厚报酬。
数着银行卡的零,周从露真心实意的乐开花。
“啪啪——”房门被人大力敲响。
幻想的美梦只能暂停,她急匆匆跑到门口看猫眼。
是周如柏。
“哥你没带钥匙?”周从露疑惑。
房子钥匙两人各持一把,以往他都是自己开门的,今日怎地反常。
“带了。”周如柏放下手中大白菜说。
周从露跟在他身后,“钥匙呢?”
“你买白菜干嘛?”她摘掉白菜表层叶子。
“丟了。”
“没买,在路上捡的。”周如柏拿过白菜,三下五除二的把它剥的干净。
“路上还会掉白菜?”周从露对此完全闻所未闻。
“天上都会掉馅饼,路上怎么就不能掉白菜了。”嫩白的菜叶被他扔进洗菜盆,呼呼啦啦溅出水滴砸到周从露的脸上。
为数不多的水滴瞬时消失,只留下冰冷的感觉,她抬头去摸,已经寻不到任何痕迹。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周如柏突如其来的阴阳让周从露难以为继表面平和。
两人相处,全靠她在忍耐。可如今她都有钱了为何还要忍。
周如柏准备清洗菜叶子的手一顿,他不可置信抬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周从露直直的看着周如柏微眯的眼睛,这在从前从未有过。
周如柏惊诧,狭长的眼睛变的微圆,他面无表情重复,“你说什么?”
金钱助长底气,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