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一颗白菜
从露毫不畏惧的说,“我说我烦死你了。”

    她大抵是中了邪,言语举止与往日判若两人。周如柏是这样想的。

    他越发这样想,眼神中的探究就越重,直到深沉的目光逼近,周从露依旧不为所动。

    她铁了心要与他大吵一架,反正他就算是不养她了,她也饿不死。

    叛逆在心中叫嚣,从前的小意温柔全成了泡沫,她今年二十三岁,迟来的青春期轰然爆发。

    “周如柏,你烦死人了,整天对我管东管西,我都二十多岁了,一点自己的生活就不能有,我受够你了。”周从露对着周如柏吐露心声。

    “我烦人?没有我周从露你能长这么大?没有我,你能来京城读书?”

    “我宁愿在幼年早早死去,也不想整日被你玩弄。”周如柏说的不错,可是周从露哪里肯认输。

    “我是你亲妹妹啊,周如柏,你怎么下的去手,你就是个畜牲。”

    “那时我才十五,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时候我有多恶心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养我只是想霸占我,别整日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冠冕堂皇的对我还是因为你别有所图,虚伪至极。”

    周从露说着说着,怒从心头起,她拿起水池的白菜全部丢到周如柏身上。

    周如柏没有动,他反驳不了她。

    “天上是没有掉馅饼的事,但是掉颗白菜还是有的!”周从露扔完扭头就走。

    她受够了周如柏,窒息的感情让她每日假面似的生活,她不喜欢这样,不想要这样。

    周如柏跟在她身后拽住她,“你要去哪?”

    两人站在客厅纠缠,周从露不说话,拼命想甩开他的手。

    “你不说我不会放你走的。”

    一听这话,本就没平息的怒火再度升腾,“我想去哪里去哪里,你凭什么管我!”

    周如柏从背后抱住周从露,身高差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她走不了。

    “我讨厌你,你放开我。”周从露锲而不舍,周如柏同样。

    “我是你哥,我不能放你走。”

    “你滚开,你才不是。”

    “……不是也行。”周如柏看着她终于软了话头。

    结果下一秒,他把她抱起来扔床上了。

    又一次,周从露还是没能从他手中逃脱。

    命运之绳将他们牢牢栓住,是非对错难辨。

    “你俩在干什么?”敏锐的第六感把章琪带到了段嘉致与章玚会面现场。

    此时距上次两人相见已经过去了十天。

    正午二十五,年味散去,章琪往章家跑的次数减少,段嘉致往返章家的次数增加。

    疑点重重怎能不惹人多想。

    “姐你可算来了。”章玚从阳台的摇椅上起身。

    段嘉致趴在栏杆上回头,偌大的房间局促起来。老婆来了,他就不能继续嘲笑老婆的弟弟了。

    “怎么了?”章琪走近两人。

    章玚歪嘴示意章琪看段嘉致,“姐夫他总打听别的女人。”

    “不是,小玚你……”原本好好的交谈被章玚三言两语歪曲。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可没有打听别的女人。”段嘉致顾不得批判章玚,他一步走到章琪身后,看着她的眼睛,希望得到她的信任。

    信任几乎没有,章琪又不是十四五的小姑娘,虚情假意她懒得考究,差不多得了。

    段嘉致有苦难言,“真不是啊,老婆,你别听他瞎说,我,我……”

    他断了下话头,但一想到章玚刚才的话,便也没了顾忌,谁让他对自己倒打一耙。

    “是小玚,他喜欢上了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女孩,想追人家,但是最近联系不上人家了。”段嘉致平铺直述。

    章琪一听,立刻明白。

    章玚的爱情故事在章家并不小众,他为爱要死要活,但对方毫无反应,这,很丢人。

    “章玚你能别丢人了吗?”章琪看不上他幼稚的行为。

    “就是就是。”段嘉致附和。

    “妈要是知道,你这学期也不用上学了,在家待到高考吧。”章琪威胁章玚,希望他长点脑子。

    奈何没有脑子的人是无法一时间长出来的。

    “我不想高考。”章玚说。

    “你……”章琪无言以对,谁问他要不要高考了?谁问了?

    她转过眼看段嘉致,“回家。”

    “好的。”段嘉致陪章琪回家。殊不知狂风暴雨在后面等着他呢。

    车子平稳驶向两人的家时,章琪在半路说发了话,“我要下车。”

    “嗯?”段嘉致握着方向盘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回家吗?”

    “回,你先回。”章琪自顾自下车。

    段嘉致搞不明白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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