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攀咬他人。”
谢从奚语气散漫:“哦?攀咬他人,指的是本王?”
孔清泽点头。
姜同舒听到这默默倒吸了一口气,行刑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泼脏水,即使之后调查清楚此事与淮王殿下无关,也会被不知情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于淮王殿下声名有损,还会引起陛下的猜忌。
这招数简直像往你榻上塞了只癞蛤蟆,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谢从奚只觉好笑,他继续问道:“被盗走的粮食都运去了哪里。”
孔清泽却没直接回答,他执拗问道:“殿下还没告知下官裴柔的生死。”
“死了。”
谢从奚语气悠然,像是说着一件芝麻小事:“本王晚了一步,到平州时,裴柔已被袁府雇佣的杀手灭口,本王只来得及抢回尸身。”
他指了指孔清泽身前的盒子:“这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孔清泽这几天虽已猜到裴柔凶多吉少,可真正得到答案时,却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瘦弱的身形摇晃了两下,再张口时,嗓音已带着些涩然,还有无法忽略的哀悸。
“最初下官以为这些粮食都是被运往各州转卖,可后来却发现,被转卖的粮食其实只占三成。”
“剩下的七成经过各种伪装遮掩,看似杂乱无章,但下官发现,不论是途径还是终点,其路线都会在一点有所重合。”
“重合的地点是,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