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蹙起眉。
奇怪,真是奇怪。
有轿不坐,偏要步行,还特意在这种地方遣走轿夫。这分明是想避人耳目,不想让人知道他真正要去哪。
她等轿子走远,便立刻跟了上去。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穿过巷子,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条极为繁华的街市。
那位周大人熟门熟路地汇入人流,竟是走向了街边一座极其华丽的酒楼。那酒楼足有三层高,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的灯笼都比别家的大上一圈,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但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酒楼侧面的后门,轻轻叩了三下,门便开了,他闪身而入。
凌青在街对面站定,抬头看向酒楼正门上方那块巨大的金丝楠木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衔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