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得板板正正,这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江辞坐进驾驶座,侧头问周霁川。
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回复,江辞再次叫道,“喂?”
周霁川转过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你为什么不叫我阿川?”
江辞:“……”
冰块脸喝醉了,变成智障冰块脸,不过还是很可爱,江辞笑着揉了揉周霁川头发,“好了,带你回我家吧。”说着,启动车子,朝大吉花园开去。
这会儿已经十点多,路上十分顺畅,空气清凉,夜风徐徐。
本来上车前一切肢体功能正常的周霁川,下车时却已经腿软得站立不稳,江辞手忙脚乱撑住他,“哎哎哎,你还能不能走路?”
周霁川“嗯”了一声,却只是压在江辞肩头,呼吸沉重灼热。
江辞认命,架着周霁川气喘吁吁地爬上四楼,进了家门,江辞强弩之末地把周霁川拖到沙发上,自己瘫倒在一边。
体力真是不行了,江辞头晕眼花地喘着,平复了好久,拧亮了沙发旁落地灯的开关,偏头看向仰靠在沙发上的周霁川,浓眉挺鼻,侧颜线条像是刀削般锋利俊美。
江辞凑过去,低声说:“阿川,你一定是故意的,想跟我贴贴,是不是?”
“嗯。”周霁川不知道江辞在说什么,只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答应。
真可爱,江辞笑了,凑得更近了些,“你是个大笨蛋。”
“嗯。”
“大笨蛋,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江辞笑得愈发开心,突然想起自己的不甘心。
落地灯光线柔和,夏夜安静清凉,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而且醉得不省人事,没有比这更适合初吻发生的时机了!
江辞心跳逐渐加快,他慢慢靠近周霁川的薄唇,在吻下去那一瞬,却还是怂了,闭着眼睛向旁边偏了几厘米,落在周霁川脸颊上。
亲亲脸也是好的,江辞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下,心满意足。
他微微睁开眼,却发现不知何时周霁川已经睁开双眼,正垂眸看着自己。
江辞一惊,手忙脚乱要撑着爬起来。
那一瞬,周霁川头一偏,含住了近在咫尺的江辞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