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
的情况,可从来没有周晚不想亲亲抱抱自己儿子的时候。

    “加油哦宝贝,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永远不要放弃你热爱的架子鼓,知道吗?”

    周砚梨只觉得周晚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也没多问什么,转过身去正打算上船,又突然飘来一句周晚的声音:“等,等一下……”

    只见周晚掏出了自己的滑盖手机,边递给旁边的接待员,边请求道:“这位先生,可以麻烦你帮我和儿子拍一张合照吗?”

    “不好意思女士,这里禁止拍照。”

    “啊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周晚有些遗憾地将手机收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周砚梨挥了挥手,“去吧宝贝,要乖一点。”

    “好,我知道了。”周砚梨望着有些不太对劲的周晚,最终还是开口嘱咐道,“那你照顾好自己,五天后我就回家了。”

    “嗯,那再见了,宝贝。”

    周晚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周砚梨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艘游艇,而她一想到周砚梨在未来五天甚至今后的人生里可能的遭遇,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眶里的热泪,当着接待员的面痛哭不止。

    “女士,眼泪只会打湿你拿到手的钞票,可没办法博得金主们的同情换来更多的回报。”接待员随手递给周晚一包纸巾,语气似是已经司空见惯那般,“痛苦只是暂时的心理负担,金钱才是永远的独家财产。”

    登上游轮的第一天,一切都很平常。

    周砚梨和其他被邀请来表演的孩子们一样,有专门的接待员带领着帮他们熟悉环境,甚至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在每个孩子都兴奋地到处乱转时,只有周砚梨冷漠地观察着周围陌生的情况,心感不安。

    游轮一直驶离大陆,放眼望去周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连信号都都没有,甚至也没有可以分辨时间的钟表,但年幼的孩子们看到船舱里应有尽有的陈设以及亲切和蔼的大人们,完全没能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游轮里度过的五天四晚模糊了时间的界限,每个孩子都乖巧地等在自己的房间里,会有专门的人按照时间间隔将他们依次带入宴会厅表演,而那里灯光昏暗,每位贵宾都戴着几乎将脸部全部遮挡的面具,只留下一双狡黠的眼睛,欣赏着孩子们的多才多艺。

    只是舞台上的孩子们看不到的,是他们面前摆放的号码牌。

    上台前,主持人会先对接下来上场的孩子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大屏幕上会配有相应的生活照,待表演结束后,有兴趣的贵宾还会向台上的孩子提一些问题,虽然在孩子们听来可能有些奇怪,但他们大多还是没有防备地给出了简单的回答。

    然后,孩子们会被带回自己的房间等候,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候他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拍卖。

    方才的宴会厅里,主持人正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上一位表演结束的孩子,然后激昂地讲述着自己的台词,引导台下的贵宾们对孩子们的所属权进行竞价,高者得胜。

    所谓的所属权,顾名思义便是拥有处置这个孩子的一切权利。如果贵客愿意,他可以在五天后游轮再度靠岸时,将自己拍卖所得的孩子直接带走为所欲为,但如果贵客只是想要享受五天的放纵,大可以将拍卖所得的孩子留在游轮上,至于那孩子的命运,便交由主办方决定。

    轮到周砚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之所以能分辨时间,是因为他等在自己房间的时候,有意识地在用鼓点的节拍估计着流逝的分秒。

    作为本次游轮派对的镇船之宝,周砚梨其实是最后一个登场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周砚梨换下了周晚亲自为他准备的华丽礼服,反而只套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色t恤,披散着一头白金长发,就直接被当时引领他们入住的男人带进了宴会厅。

    只是他那样一张精致的脸,反而不需要添加任何多余的装饰,就足够勾起所有人对他的全部幻想。

    当宴会厅的灯光打在架子鼓前的周砚梨身上时,台下的宾客更是透过他浑身散发的忧郁气质,产生了对面前这个孩子更大的兴趣。而音乐一响起,握着鼓槌的周砚梨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狂躁、热血,几乎要将自己的全部血肉融入在爆裂的鼓点之中,那一头白金的长发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晃动着,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灿灿光泽。

    在演奏的过程中,周砚梨的表情并没有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而变得丰富,依旧淡淡的,仿佛是一弯悬挂在天边的月牙,清冷、孤寂,但就是这股越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味道,越让台下的宾客们想将这个孩子据为己有、肆意把玩。

    一曲躁动的鼓曲结束后,整个宴会厅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然后又随之陷入沉静。

    就在此时,台下突然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去,连主持人都没敢直接阻止。

    只见那个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走到了周砚梨身边,直接在他脚边蹲了下来,抬头望向周砚梨柔声询问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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