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得越来越厉害,眼泪混合着血从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被子上,像一朵朵绝望绽放的花。
秦淮看着祁安痛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他伸出手,紧紧握住祁安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安安,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就算是赎罪,让我赎罪,好不好?”
祁安没有回答他,只是任由眼泪和血一起滑落。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的生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而那个曾经许诺要为他挡风遮雨的人,却成了吹灭这烛火的最后一阵风。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病房里却冷得像冰窖。输液管里的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滴落,敲打着寂静的病房,也敲打着两个再也回不去的人。
祁安知道,他和秦淮之间,只剩下最后一点余烬了。而这点余烬,也终将被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就像那些开过又谢了的铃兰,最终只会化作泥土,被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