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她15岁的妹妹自顾自地离开了她,现在她45岁,除了一开始的波动之外,想起这样一个人只会思考如何避开她带来的风险。

    “我遇到了她的学生。”有乐羽生意外地说。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她的存在,所以觉得你也有选择的余地。”有乐千奈冷笑了一声。

    “不是的,母亲,我是因为她的存在而不敢反抗您。”有乐羽生无奈地说。

    “明智的选择,我不允许她接近你一方面是她曾经的作为,另一方面是她本身。”有乐千奈说,“你不能接触她,也不能接触关于她的事。”

    有乐羽生知道这样说的意思是没得谈,但她大概知道为何如此,并且不能遵守约定。

    “为什么?”有乐羽生还是问了。

    “既然你问了,那你就得记住。”有乐千奈凝重地说,“她选择的人生未来方向会践踏人的生命,而她已经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就选择放过你,我也同理。”

    这令有乐羽生感到意外,那人竟是主动选择参与到那些事中的,哪怕与有乐千奈背道而驰,有乐千实也要选择一条反人类的道路。

    “为什么?她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吗?”有乐羽生疑惑地问。

    “我倒是希望她是单纯地得了精神病,但很可惜,”有乐千奈冷笑一声,“她非常清醒,也很聪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未来会做什么。”

    想起实验室中的洗脑手段,有乐羽生并不这样认为。

    “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有乐羽生真情实感地好奇了起来。

    “…你倒是话题换的快。”有乐千奈想了想,“那就趁这个机会告诉你好了。”

    属于上一代人的故事在此刻被娓娓道来。

    “我们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有乐家是本地有着六十多年庙会组织历史的家族。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变动,当时家主的愚蠢选择让家族走向了衰弱。这与许多其它类似的家族走向都差不多,只能说在现代的趋势下靠人口数量和传统取胜的家族走向灭亡是必然的。”有乐千奈说起自己的过去并不对其感到悲伤或者怀念,反而是带着批判的。

    “高中之后,我成为了家族管事之一,当时本地因外来者的干涉,已经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留给那时的家族了。我反复提出需要寻找新的经济来源,需要培养族人去学习新的技术,将内部转变为现代化的管理结构。”

    有乐千奈嘴角勾起笑了,因时间而产生的细纹没有抚平她丝毫尖锐的态度。

    “那个蠢人说出了‘那样还算是有乐家吗?’这样的话,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个家族完了。”有乐千奈看向了窗外。

    月朗星稀,犹如当年她离开家族会议堂的那个晚上。

    “有乐千实当年才5岁,就有了比那些人更加清晰的认知和远见,我问她我离开这里要不要和我走,她点了头。于是我将她视作唯一的同行者,拿着身份证件就离开了。我们在地下室住了一个月,去市区租了5平米的单间,她去了公立学校上学。我靠做生意和打探消息与本地许多势力合伙,逐渐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在我的安排下,她未来可以去顶尖的学校上大学。”

    有乐羽生感兴趣地听着,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母亲如何与另一个人住在5平米的单间里,而且另一个人还小她15岁。

    “结果她15岁那年不知道听了谁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莫名其妙的离家出走了。”有乐千奈说到这里又冷笑了一声。

    “咦?中间的部分呢?”有乐羽生问道。

    “那些都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的一切都来之不易,我见过的走歪路的人多了,全都没个好下场,知道了吗?”有乐千奈看着有乐羽生说。

    但有乐羽生还是觉得中间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我知道。”有乐羽生说。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有乐千奈对有乐羽生的反应感到满意。

    “结果您还是没有回答我,您觉得我未来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乐羽生说。

    “你问这个到底是想做什么?”有乐千奈不解道,“知道了走歪路的下场就要珍惜你所有的一切,不要再去想没用的东西了。”

    “那如果我未来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母亲会祝福我吗?”有乐羽生问。

    “和你说了少和你那些乐队成员玩,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不可能的,别让我把你转去别的学校。”有乐千奈威胁说。

    就是这个!有乐羽生意识到了关键点。

    “您都没问我想做什么呢,也不说您想让我的未来做什么。”有乐羽生叹了口气,“未来是不能被决定的,无论现在在做什么,大概率都和未来没有关系。”

    “所以我才找了松木老师,学校里教的东西确实对未来没什么帮助。”有乐千奈说。

    “…您一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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