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ō
身旁,彰显存在感。

    “你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的吧。”犬山晓没有坐下,凝重地说,“你知道我们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人体实验,以及人造魔物的存在。”

    她的声音与平时没什么区别,是低而缓的,但森山寺未央却直觉身边的友人说出这些话来时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她侧目看去,犬山晓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直在盯着博蒙。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

    “知道。”博蒙瞳孔移动,“坐。”

    声音没有起伏,但压力接踵而至,森山寺未央和犬山晓对视一眼,在椅子上坐下了。

    “不用紧张,不用解释,你们在害怕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我没有魔法天赋,大可不必像对待那群天使一样对待我。”博蒙微微一笑,习惯性的蔑视让她的投诚更像是在威胁。

    【她没有在说谎,至少生理性没有。】犬山晓说。

    【可这怎么可能呢?】森山寺未央头有些疼。

    “你说你没有魔法天赋,那你还敢放我们进来?”森山寺未央问道。

    “不然呢?等你们破门而入吗?这扇门的年纪比你大多了。”博蒙面不改色。

    “你有什么企图?”森山寺未央皱眉。

    “有企图的是你们吧,怎么问起我来了?”博蒙反问,面色没有松动。

    “所以说,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你放我们进来是因为你自知没办法反抗吗?”森山寺未央不可思议地问。

    “正确。”博蒙说,她没有赞美。

    虽然这似乎是个好结果,但对方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二人无法相信这个结果。

    “听着,你们无非是因为那无中生有的顾忌而无法放松身体,听我的,深呼吸,既然你们不开口,那就让我来。”博蒙摊手说,“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你们想问的东西都可以问。不过有些关键词我没法说哦?不然我的脖子会马上断开的。”

    这样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需要前往血湖,你身上有通行用具。”犬山晓说。

    “这么点时间能让你找到这个名字,不错。”博蒙将桌上的一个瓶子和钥匙卡丢向犬山晓,“生物检测和门锁,你想做什么就尽快吧。”

    “为什么这么说?你提前知道了些什么吗?”犬山晓问。

    “因为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博蒙说着看向房间天花板处的摄像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我死去之后这些检验全部都会被换掉,恐怕会混乱一段时间吧。”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似乎因为即将得到解脱而感到喜悦,并且真情流露。

    但看着她的二人却因此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毕竟二人做好了面对强敌,但到头来最终关卡内居然是一个笑着求死的精神病人。

    “说真的,我受够了,这些也好,那些也好,现在也好,过去也好,未来也好,我受够了。你们要做什么,她们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呢?”博蒙对着二人忽然开始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与方才皱眉盖章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但她即使是这样也保持着刻进骨子里的仪态。

    犬山晓看着这个人。

    这是一个压抑已久的人,在临死前终于摆脱一切,骨头轻的快要飞起来了吧。

    【既然她这里没有威胁,那就我留在这里问她问题,你先走,我问完问题后就去艾克里普那边。】森山寺未央向犬山晓说。

    犬山晓有些犹豫,她不太理解森山寺未央如今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她确实非常迫切地想要结束这一切,回去,回到日常生活之中。

    【等等。】犬山晓看向了博蒙,【未央,你先看身后。】

    【什么?】森山寺未央有些不解,但还是转过去了。

    博蒙也不太理解。

    “…为了保险,我要取下你的一只手。”犬山晓的声音很低,“我会麻痹你的痛觉,以确保你能说出正确的信息。你的惯用手是哪只手?”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森山寺未央忽然不敢去看犬山晓的侧脸,即使她的语气非常平静。

    “虽然事到如今我也没那么在意这种问题了,不过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会在你那样做之后还回答你们的问题。”博蒙撑着脑袋问。

    “你会的,你用右手盖章。”犬山晓说着,抬起了手。

    博蒙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抬起来了,不过很快她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右手,或者说整个右臂了,她偏头去看,她的整根右臂,连带着衣物从肩膀连接处被“取下”了,断口清晰可见,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可憎的疤痕。

    在一瞬间的惊慌之下,她确认没有疼痛,就和对方之前说的那样。

    “你们这群魔法使用者,真是冒昧地令人恶心。”博蒙不屑地耻笑一声,她动作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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